1被小皇帝拖进竹林扇B指J/一边爬一边C(微)
艰难地爬起来,冷眼扫向对方,魏熠又扑了过来,再次把他扑到满地竹叶上。 “疏冶哥哥,”魏熠抽了抽鼻子,抱着他,像被他一脚踹醒了,“我害怕……宫里的人都不把我当皇帝,连小太监也敢横眉竖眼地顶撞我了……他们……他们都是裴渡的人,他们都想害我,他们会在我睡着时候用枕头把我憋死……裴渡他不会让我活的……呜疏冶哥哥……我不想死……” 明疏冶脑袋痛,有一种无力感,火消了,却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搂住他哄他,“我早与你说了,有我在,就不会让裴渡动你。他不会杀你,今日不会,明日不会,往后也不会。” 魏熠哭得他脖子都湿了,“真的吗?” 明疏冶,“真的,除非他先杀了我,再踩着我的尸体,把周朝的天子送上断头台。” 明氏四世三公出尽忠臣,唯独到明疏冶这一代,出了一支家族之耻。 明疏冶的哥哥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常年镇守西北边关,大大小小的胜仗打了不知有多少,把从前乱成散沙的地方整治成铁板一块。 弟弟却截然相反—— 三年前权臣裴渡逼宫篡位,先皇被逼自尽,太子被迫逃亡,从前政绩卓着忠心可鉴的明疏冶,忽然摇身一变,入了摄政王帷帐。 所有前朝旧臣都被打压得灰头土脸,唯有他风光无限步步青云。 这让朝中臣僚怎么想,周朝百姓怎么想? 魏熠还是很怕,把他的腰抱得死紧,“疏冶哥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对吗?只有你对我好,他们都想要我死,拿我的人头去给裴渡邀功……皇兄,皇兄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还会回来救我们吗?” 说到魏潇,明疏冶眼神有点飘散,认真地点了点头,“会。” “……你骗人!”魏熠突然又发狂了,眼睛里爬满血丝,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愤怒又不甘, “他要是会回来,早就回来了!三年了,他跑出去三年了!留下这种烂摊子,让我在裴渡脚趾头下求一条活路,每天担惊受怕气都不敢喘,本来该过这种鬼日子的人是他!但是他跑了,他撇下所有人跑了!” 明疏冶被他掐得缺氧,有那么一瞬间厌倦从眼底滑了过去,不巧被魏熠捕捉到了,于是更加抓狂,“你嫌弃我?连你也要嫌弃我了吗?!本来与你有婚约的人就是皇兄,你留下来照顾我,是不是全都是为了他?!” “不是,不是……放手……” 明疏冶艰难地掰他的指头,声音微弱到模糊不清,魏熠浑然不觉他的痛苦,“既然你信他会回来,那么我现在要上你,你也叫他出来救你啊!你看你嚎破了嗓子,他会出来看你一眼吗?!” 明疏冶被他翻过身跪趴,长腿分得很开,后臀一凉,粗长的硬物已长驱直入,捣进软烂如泥的rou逼里面。 他生得很白,月光一照更有种冷玉生温的质感。 魏熠有些恼怒地,搓了几把他背上的红印子,也不知道裴渡掐的时候有多狠,给人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嗯、嗯啊……” 魏熠撞得很凶,明疏冶忍不住就往前往前爬了,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刚躲开一点,小逼紧接着就被狠狠插了进来。 他咬住嘴唇,呻吟还是跟着xiele一路。 或许明疏冶就喜欢皇兄那样又聪明又温柔的,否则明明是三人一起长大,为什么先皇要给他指婚的时候,想也不想就选了魏潇? 但魏熠明知如此,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母亲是胡族舞女,他有一半胡族疯蛮的血统,尤其是每次一看到明疏冶,他就想发狂,想弄他,想把他抱过来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