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掰B清理被小公子看见,抱起来扇指JC到c喷(加更
” 明疏冶半张脸探了出来,好奇的看着这个长得和任舒有点儿像的人,祁夙愣了一下,“他……哼,我说今晚怎么了。如何,你也想学魏潇养个替身玩?” 明疏冶屁股还搁在任舒大腿上,扭了扭,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坐如针毡。 这感觉好像偷情被长辈抓包,偏偏他现在光溜溜的,奶子和腰胯的惨样没眼看,想跑路都不行。 心想,反正这是任舒认识的人,就让他自己去挨骂算了,脑袋埋了下去只冒出来两根呆毛,假装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 任舒往底下看了眼,害臊了起码还知道往哪儿钻。 他这样子无意间取悦了对方,轻轻拍着散在肩膀后面的长发,任舒用余光看了会儿祁夙,月影下的人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他是在看轮椅上沾着的草叶子。 祁夙和任舒住在一个院,离明疏冶的住处很远,他是撞见魏潇抱着人走得怒气冲冲,所以半夜摸过来守株待兔,那么祁夙呢?自己推着轮椅走那么远干什么? “你——”祁夙咬牙,觉得有点儿难堪,任舒先一步转开话题。 右手的手指是湿的,刚才明疏冶射出来的精水,他用那几根指头卷起来对方一缕长发,“对啊,就是舅舅你说的那样,可惜我到今天才明白魏潇的快乐,白白浪费了三年……不过,好事多磨,现在养一个也不迟,最好的东西总是留在最后,我比他有耐心,所以小猫抓他咬他,却不会咬我……” 明疏冶仰起脑袋瞧了他一眼,得亏现在光线暗,他往长廊底下一坐,整个人被阴影遮得七七八八,不然祁夙就会看见这个扬言“不会咬我”的外甥,脸上那几个火辣辣的巴掌印。 明疏冶觉得睁着眼说瞎话还能稳如泰山也是一种本事,哼了一声,没拆穿他。 任舒听见他这轻蔑的动静,把他的脸捏了起来,对视了会儿又忍不住跟他亲,扶着脑袋后面的长发吻得渐深。 “……你们这几个断袖,真是……有伤风化,不可理喻!” 祁夙看不下去了,火气大的很,滚着轮椅艰难地转了个向,走的时候碾碎了路边几片花花草草,好像再多看一眼都是在污他的眼睛。 明疏冶被搂着亲了会儿,感觉底下那东西又硬起来戳着他的肚子,按住任舒的肩膀一把给他推开了。 任舒没弄他,见明疏冶喘得厉害,两根手指曲起来揉了揉嘴唇。 任舒解下外袍给他披在肩上,那衣服很宽大,还是暖的,给他整个人裹的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手臂横过来抱着他,“还有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再睡会儿吧。” 这姿势奇怪的很,明疏冶说,“谁要在这儿睡。” 任舒挑眉,手心搭在后腰的位置轻拍,“殿下还在你房里呢,那不然你回去和他睡?啊,对了,你提醒了我,等会儿他醒来要是看不到你,又该发火到处找人了,不如我现在就将你送回去?” “……” 这两个人半斤八两,但非要对比一下,任舒也不过好那么一丁点儿。 明疏冶没抗议了,趴在他肩上眯了会儿,他很累,背上拍打的手又和缓,夜风吹的人很舒服,没多久就睡过去了,比之前被魏潇圈着的时候安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