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摄政王攻和太子攻交锋/受选太子让谁伤心了(剧情)
下背后带头鼓动的另有其人,不妨叫真正说话有用的人出来跟我碰碰面。” 那个年轻俊俏的渔夫好奇地看着他,风全把砍进桌子的大刀一拎,抽出来时桌角断了一片,“少废话,我就是海蛇帮帮主,还有谁能比老子出面说话更有分量?这狗贼就是想拖延时间,来人,把他们全给我绑了,要活——” 裴渡有点不耐烦,打断他,“躲躲藏藏三年,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就算不想出来见我,莫非你也不想见见你的老情人?还是说夹着尾巴逃命的时候滚下哪个山头毁了容了,成了一个丑八怪,羞答答的不敢出来见故人——太子殿下?” “混账,放着他乱叫什么?还不快把他们绑了!” 风全一挥手,四面八方的海匪就要涌上前。 船舱挡雨的布帘被人掀开一个角,昏暗的天光漏进来,照亮少年人雪白的披风和黑而长的肩发,收拢的油纸伞滴滴嗒嗒往船板淌着水。 那个俊俏的小渔夫两眼发亮,把雨伞接过来,“魏潇哥哥!” 明疏冶呼吸一窒,看过去时,正正好和阴影里那双清澈漠然的眼睛对上了。 只是一瞬的对视,魏潇偏开了视线,从阴影里剥离出来,船舱里为数不多的光亮,又分了一半到他身上,“裴渡,好灵敏的狗鼻子,你一早就知道我等在这儿?” “本王就当你在夸我了,魏潇——躲躲藏藏三年,你不觉得累,我已经觉得烦了。” 裴渡把明疏冶带到身前,怕他直接跑过去似的,手搂着他的腰,“本王特意把太子妃带来了,送你最后一程,亲眼看看你是如何人头落地,怎么样,够仁至义尽了吧?” 明疏冶心跳得很快,忽然留意到那小渔夫一只手拿伞,另一只手牵着魏潇的,藏在宽袍大袖底下。 他稍微平复了些。 魏潇从前就是处变不惊的性格,在外面磨砺了三年,刀锋好像藏得更深了,深到明疏冶在他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连多余的一丝目光也没有投过来。 魏潇,“谁人头落地,这事还没有定数,见了我,你也不算死得糊里糊涂——把他们拿下,活的死的都行。” 刀剑相对,两帮人马大打出手,海蛇帮人多,但不比裴渡带来的皇家近卫训练有素,两边一时间分不出高下。 船舱外面也有喊叫声,应该是守在外面的侍卫和匪帮打起来了。裴渡把明疏冶护在背后,侍卫分列两边,慢慢地被逼到角落。 忽然有个渔夫掀帘子跑进来禀告,满头是血,“帮主,姑爷,外面乌泱泱一波人马围过来了!领头的是个独眼的骑马大汉,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风全一把抓住他领子,“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不是探清楚了,姓裴的狗东西出来的时候只带了这么点儿人吗?” 渔夫在他手底下打颤,“不不不……不知道啊!” 魏潇能文能武,一身功夫是跟着当年朝中最有威望的老将军一招一式练出来的,三五个侍卫围攻也近不了身,还能顺手护一护旁边的风贺。 他看向裴渡,后者挡开一把迎面砍来的刀锋,笑吟吟地说,“魏潇,你再来说一遍,今天该谁看谁人头落地?” “这这……”风全慌了,额头冷汗直下,本来想干完这场飞黄腾达,谁知道摸到他的金山银山之前恐怕要先身首异处。 他一边打一边凑到魏潇身边,后背对着人,粗着嗓子问,“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魏潇沉沉地扫向对面,“先退吧,让兄弟们往海里撤,裴渡带来的人在水里没优势,迷雾弹呢?” 一阵哐哐的砸地板的动静,小小的船舱被浓烟熏了个满,什么都听不到,只能通过四面八方的惨叫声辨认方位。 明疏冶被呛了两口,手忽然被捉住了,那个人带着他往外面走。 他以为是裴渡,直到另一只手也被抓到了,透过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