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藤蔓吊起来被师兄扇嘬NTB,以为自己是替身()
根本不敢往底下看。 舌头将小逼舔开,在里面搅动的感觉特别明显,他觉得好舒服,喘得也厉害,仰起脖子靠着身后的门,脑袋有点儿晕眩,忽然想起裴渡刚才叫他明师弟。 他几个月前单独外出遇到魅魔,脑袋受了伤,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裴渡,形影不离地照顾他,很细心地喂他吃药。 过去的一切都是这个师兄告诉他的,他是被师父云念子捡回来的弃婴,性格孤僻不爱结交朋友,探了几个端茶弟子的口风,和裴渡所说无二。 明疏冶对自己的身世存疑。 因为他练武的根骨实在太差了,要是在天宸宗长大,再怎么没有天赋,也不至于底子差成这个样子吧。 反而对授业师父不怎么教的写字画画很感兴趣,拿起笔随手就能留下一串好字。 另外让他怀疑的,就是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师父以外,唯一和他亲近的师兄。 起先裴渡说他们从小定有婚约,以前感情多么多么好,都是明疏冶离不开他,在他屁股后面追着跑,一天见不到他就要寻死觅活。 这种说法实在太夸张了,他感觉自己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再加上裴渡说的时候一脸让人不放心的坏笑,明疏冶觉得他肯定撒谎了,还不止一点儿,故意欺负自己记不得以前的事。 他不喜欢裴渡浮浪的作风,有事没有一看到他就要贴过来抱他亲他,明疏冶受不了,冲他发火,闭门谢客几天,那死不要脸的还要从窗户丢果子丢纸条进来sao扰,干脆把窗户也关了。 可是后面有一天裴渡真不来找他了,他又有点儿不适应,探出个脑袋居然没看到那人游魂一样在院子里飘荡,出去走了几圈也没到人,问师兄弟也不知道。 他有点慌,害怕以后再也找不到师兄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发生过一次,而那次伤他很深。 其实事情只是裴渡天天没事干到处闲逛,师叔云隐子看不得他这副懒汉样,带弟子下山解决魅魔的时候,顺手把他给揪了过来。 等晚上裴渡回天宸宗,发现明疏冶房门打开了,里面乌漆麻黑的,他一步一顿地走的很慢,然后在柜子里喜提一个哭得泪汪汪的美人师弟,张手就往他脸上挠了一爪子。 然后明疏冶就把裴渡睡了,虽然他是被干那个,但他骑在上面,坚持认为是自己睡了他。 那晚之后事情往反方向拐了个弯,裴渡的脸虽然很陌生,但是气味越来越让他觉得熟悉,每晚抱着他仔细嗅的时候就心口疼,陷得比以为的还要快还要深。 好在裴渡永远更爱他一点,永远不会让他一脚踏出去踩不到底。 但明疏冶有一件很介意的事。 裴渡老是在亲近的时候喊他明师弟。 虽然师父帮忙解释了一嘴,说他小时候乳名叫明月儿,但是明疏冶心细得很,发现裴渡有时候会看着他发呆,就像透过他在看别人。 ……他的名字里面只有安冶两个字。 再回想一开始裴渡过于热情地照顾他,明疏冶只恨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明师弟”这三个字就像横在心里一块疙瘩,扫兴得很,又酸又疼的,他有时候真想正面跟那个人碰一碰,可又不想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已经喜欢上师兄了,现在他生命里唯一在意的人也只有师兄,不想因为任何原因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