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尾
守……什么道? 虽然不知山君用意何在,但魏帝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避避时,就见李廷璧穿戴整齐的道袍自发解开飞至一旁,露出精壮有力的雄性身躯。 他两指并拂,从自己胯间半软却看起来十分狰狞硕长的rou茎根部滑至guitou,轻轻一弹,一颗散着灵光的乳白精珠就从马眼内射出飘飞至半空。 接着便滴落进了浴池之中…… 霎时!透明的水池变成了一泉浓白粘稠的精池。 浓烈刺鼻的膻腥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李应聿捂住了口鼻,强压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性欲上头时,被射一脸甚至是吞精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头脑清醒时,闻到、看到这么大一池jingye……就另当别论了。 ……总不会是要泡在里面吧…… 这……这可不行! 李应聿虽没什么洁癖,但出生皇族贵胄之家,自小习惯了下人们事无巨细的伺候服侍,喜洁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就算年轻时领兵征战,行军帐中多有不便也是尽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的浴汤。 “山君,朕……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只是眨眼一瞬之间,人就已经泡进了……精池里。 下身泡在了滑不留手又冰又凉的恶心液体里,李应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激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要返身上岸。 可他那里逃的出去,山君长臂一揽就箍紧了他的臂膀,柔唇贴了上去,一边索吻,一边拖着他往池子里沉。 直到精水没过脖子,身上沾满虎精……李应聿察觉到了不对…… “呜呜……唔……” 好痒……身上每一处被jingye浸泡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瘙痒,要不是被李廷璧压着四肢无法动弹,李应聿是真想用手狠狠抓一抓身上所有的痒rou。 还有痛……头顶上方像破开脑壳一样钻出了什么东西!剧痛!还有腹部、胸部……双手……双脚……乃至是全身所有皮rou。 他的身体好像裂开了重新发育一般生长着!李应聿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两对毛茸茸的黑白双色虎耳,被压住的四肢,手指、脚趾上的甲盖正在变长变黑如同兽爪般尖锐锋利。 第一次,他一反常态,激烈的反抗着山君的桎梏,艰难的摆着头逃避着亲吻。 “山……君……唔呃……放手……” 腹腔也好胀……有东西撑满了他的肠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毛毛的,又粗又韧,从内部不断往外延伸,最后甚至破开了后xue肛口。 是什么东西…… 竟是一截同样黑白相间的虎尾,甚至还在兴奋得摇来甩去。 不仅如此,李廷璧的手掌拂过他胀痛的胸乳,那两团雪白的rou团就在蹂捏中暴增尺寸。 拧过穿着青石环的rutou,那rutou就变得越发赤紫肿大。 最后,山君的指尖点过了魏帝小腹上的yin花铭纹,那红花便整个成了黑花,延伸出的长叶花瓣变成了一根根长条条纹,错落有致、规则对称的排布满了李应聿白皙的rou体,活像……白虎毛皮上的黑条斑纹。 虽然李应聿暂时看不到自己rou身的异变,但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焦渴的疯狂激烈的兽欲快速占据了人欲,就如同他正在急速兽化的身躯。 “……痒……啊……痛……” 皮下的rou,rou裹着的骨都在发着酥麻的痒,李应聿痛苦难耐的蹭着浴池边沿……那截露出池面的虎尾噼里啪啦得拍甩在玉台边上拉出一根根yin靡的粘稠银丝。 这条新生的尾巴甩动得越是兴奋,后xue肠rou就被牵拉着cao弄得越发激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