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龙
冰块的后xue。 直到那凸出来的红rou全都被柔巾给推压了进去,封死了臀隙,李应聿才松开了手指。勉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现在……总不能……再掉出来了。 果然内部……rou里凉快了,身上难解的燥热也缓解了许多,但他还没射,yinjing下腹还是火灼一样胀痛。 “唔嗯……呃啊~” 李应聿干脆将龙根埋进了雪碗里。双手卷着雪又是撸动茎柱又是捏揉精囊。 明明有美人玉体横陈在侧,理智全无的魏帝却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用力cao干着一只……装满了雪花的冰碗。 直到那白雪被体温融了大半,在一阵挺胯扭臀后,好一些甚至从马眼里倒流进了精道,那种冰清的凉感才终于让李应聿剧烈地痉挛起了身子。 1 在冰镇yin肠、雪冲尿道的绝顶刺激下,意识被无边的yin欲吞没,rou茎里积蓄已久的龙精溃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绵绵不绝的潮吹,将道心失守的天子推向了直抵灵魂的高潮…… 李应聿不时还哆嗦一下的仙身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那白玉无瑕的胸膛上金鳞片片掉落,长发中夹着的金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就这样憋屈的高潮了,夹着一肠子的冰块布帛,cao着冰、cao着雪高潮了…… 他都来不及厌弃这样的自己几分钟,高潮余韵都没过去呢,甚至龙根还在淌着精……就听见外面那惹人厌烦的太监在高声说话。 “陛下……陛下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求您……” 马娄胆子忒大,可就像他说的,他是真没办法了。 宫门外乌七八糟的事儿还没解决呢,陛下这会儿竟有心思临幸宫女……他本也不想打扰的,但是等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完事! 宫门那又过来了好几个太监催促,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实在是被催的没辙了,这才硬着头皮提醒圣上一声。 “求您拿个主意吧,外头镇北侯求见啊。” 跪在马娄身边的一溜儿宫人们都是一脸的尴尬,这……马公公真是缺根筋,要是坏了陛下的春宫……看陛下等会儿怎么整他! 1 陛下……在一阵细细索索的响动后,终于是披着衣服出来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像是……干到肾亏了…… 脚步虚浮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不光是头发,全身都在滴水啊…… 虽然力气所剩不多,抖得也像是寒风中的一片枯叶,但李应聿还是结结实实得赏了马娄一个大嘴巴。 他真是后悔用这么蠢的人,此刻无比怀念起当年温如乐管理内廷的时光。 “朕不要你们伺候了,去……把温如乐找回来。” “还有……让钟缙进来,朕在暖阁等他……”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嘶声道:“把里面……都收拾干净了。”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赶紧起身,跑到内间,撩开重重金纱帷幔,龙床深处真可谓是一片狼藉,床褥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被单都湿了个透,而那歪七倒八的冰盘雪盘水盘,里面的东西全都用空了…… 至于床上一丝不挂的已经不省人事的宫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淤青红痕,手脚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掰着,看着像是脱臼了…… 不明真相的宫人们都在心里惊叹……壮哉吾皇……能把人cao成这样,可真是雄风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