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龙
一样的胸膛上就又透皮长出了四五片半透明嫩生生的金鳞,隔着绢帕都能感觉到鳞片的崎岖。 宫娥的脑袋越垂越低,柔夷十指也是越来越颤。 “陛下……奴婢……奴婢再去换些水来……” 不行,温度太高了,宫娥觉得自己都热起来了,仓皇的想要的出去透透气,谁知手腕却被扣住了。 在天子伟岸精健的龙体压上来的瞬间,宫娥惊恐放大的瞳孔里,照着天子的龙颜。 李应聿只有一只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只……赫然变成了金瞳,还在往外渗着金血…… “陛下!啊……” 少女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痛哭声和求饶声,还有rou体激烈碰撞的yin靡rou响,就连外间跪着的宫人们都听见了。 这么个毛骨悚然的活春宫,太监们也是头回听,半点不觉得裤子湿湿,反倒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们也怕啊,那姑娘受了临幸怎么能叫的这么凄惨呢…… 但谁敢进去看啊……谁都没那个胆子。 还是自求多福吧,没准熬完了今天,明日就成娘娘了。 1 直到那少女的叫声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只剩下魏帝一人的喘息。 李应聿依然忘情的抱紧了怀中香软的身子,挺腰顶胯、rou龙不倒。 论滋味还得是未开苞的少女紧,可被他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胡乱泄着欲,未经人事的宫娥哪里遭得住这么粗长的rou茎,娇躯痉挛下面全裂开了。 龙脉虽能填补缺失的气运,但地气阳火太烈,人若清心寡欲,不动欲念心火还好,要是一动,就会像火苗跌进了滚油,焚天灭地的烧。 李应聿被这龙脉地气烧的脑子都快炸了。 好热还是好热! 粗硕的龙茎埋在红肿不堪的yindao里进进出出,腹肌反复拍打在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少女臀rou上,可身下被干昏过去的女人不但没能让他泻了yuhuo,还湿淋淋、黏糊糊的……反倒让他更热了! 不行……这样下去非但泄不了火反而烧的更旺了啊……办法不管用……李应聿果断的从那宫娥身上爬开了,将整张脸都浸到了水盆里。 总算是又舒缓了片刻,可能这片刻的清凉让他上了瘾,双手又攥了把雪,开始胡乱擦拭起guntang的身躯来。 化成水的白雪从肌肤上流下,途径每一条肌rou凹陷、每一处线条沟壑,既rou质满满、又丰润细腻,衬得这具性感十足的年轻身躯愈加旖旎。 1 可惜龙帐中除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宫娥,再无旁人,李应聿自己也看不到此刻的自己有多yin荡诱人,他只是四肢跪匐在床,似犬兽一样一味伸舌舔着冰盘里的冰块,伸出来的舌尖都分裂成了两瓣,像是蛇在吐信。 呲溜……呲溜……咕叽……咕叽的舔吸声越发粘腻响亮。 可恨这些冰都是一截一截的……不能像大roubang一样整根含在嘴里…… 李应聿快要烧坏了的脑子里除了降火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他只觉得嘴巴好冰好舒服,可喉咙还是焦渴灼热的……要是有根又粗又长的冰棍捅进来让他磨磨喉咙就好了…… 还有后面……后面也好烫,也想被降降温~ 贴在案台上的魏帝眼神愈加湿软,一手舔着冰块,一手攥了一掌白雪就揉上了自己的后臀,那紧实弹润的臀rou在掌心里搓圆捏扁、又摇又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