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
平日里,魏帝虚的连走路都费劲,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劲,猛地转身,狠狠抽了曹瑾一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闷响,曹瑾险些被他抽翻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杀千刀的狗奴才,再敢扰朕的事,朕活吃了你!”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他李应聿现在吃不下饭,还真是只吃得下人…… 1 到底是跟了几十年的主子,一动脾气,曹瑾本能就害怕,双腿发软,打了个哆嗦,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还真被李应聿给唬住了。 再不敢往前,只乖乖站在门外守着。 反正就是个精舍静室,打坐斋醮之地……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不进去就不进去吧。 可曹瑾是全然不知,这屋内藏着魏帝足以扭转乾坤的宝贝。 李应聿进了精舍,熟门熟路抬手触碰到一处隐蔽机关。只听“咔咔”几声轻响,一面暗墙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通道。他快步走进,不多时便来到存放自己仙身的暗室。 室内只有夜明珠的光影幢幢。 李应聿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具无知无觉、沉睡者的“仙身”上面,心急万分。 他紧咬下唇,额上汗珠滚落,双手颤抖着在仙身之上摸索,口中喃喃自语着,他试了各种法子,皆如泥牛入海,毫无成效。 难道真如山君所言,自己怀有身孕,无法使用“仙身”? 不,他绝不甘心!如果用血呢!用血行不行?! 1 下定了决心,魏帝别出心裁的拔了发间的青玉簪,寒光闪烁间,白皙的手腕已经划开了一道狰狞的血口。 鲜血如注,霎时溅了仙身一头一脸。 可李应聿管不了这么许多,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仙身,他必须要交换过来! 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手腕上的金镯,又顺着手臂淌下,将身上的青衣浸得斑驳。 魏帝的脸色也愈发苍白,身形摇晃着,意识也渐渐的剥离……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意识再次归位时,脑中嘶鸣乍响,头痛欲裂! 但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只在脑仁深处炸开了一瞬,片刻后李应聿就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在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一股蓬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真的有用! 可还不等他高兴多久,怀中冰冷的触感却在提醒着他,赶紧看看自己的“rou身”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倒在怀里的“rou身”如同一具惨白冰凉的尸体,手腕处的口子已是无血可流。 至为恐怖的是脖间那道仿若被猛兽撕咬的伤口。 失血的皮rou全都狰狞的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rou和森森白骨,颈骨也已断裂,气管与喉管都被撕扯的破碎不堪,就像是被老虎活生生咬断了脖子。此刻头颅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不可能的姿势耷拉在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李应聿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rou身那双死不瞑目的眼如同翻白的鱼目,空洞无神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魏帝搂着自己rou身的双手不自觉地疯狂颤抖,全身的血液也仿佛凝固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鼻息,仅凭眼前这惨状,就知道 这副“rou身”…… 绝无生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