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
在自己大业可期,他更想长长久久的与爱人厮守。 可这些天琢磨了锁具许久,愣是找不到解开的法子,或许……是该前往天师府,叨扰山君一次。 可实话说,他根本不放心让离开。 魏帝看着太子莫名其妙执念起来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漏尿遭儿子嫌弃,脸颊到脖子都红了一片,被他盯得羞耻到不行,语气也从支支吾吾变成了气急败坏:“早说了……让你堵起来!” 要是有尿道塞,他也不至于老兜不住尿…… “可塞进去,岂不是很难受?” 当李彦去而复返时,已经端了尿壶、水盆、柔巾等一应清洁用具。 堂堂大魏太子,此刻却干着宫女太监们的活。 李应聿半倚在榻上,狭长微挑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李彦这般作为。 但,这还不是因为他看见曹瑾这个叛主的狗奴就来气,太子又不放心别的太监近身伺候,万般无奈只能一人揽下照料魏帝的所有差事。 从梳洗穿衣,到这私密难堪的排泄之事,皆由太子倾力照料且毫无怨言。 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要是对某人有了成见,那人就算是做的再好也都落到了空处。 何况李应聿这人,嘴一向很欠,就不爱好好说话非得阴阳怪气。 “太子这手不去端国家重器,端尿壶水盆倒是挺起劲。” 这是明着的羞辱,可李彦也不生气,他的坏脾气可能都用在小时候调皮捣蛋了,长大后出奇的佛系。 太子手上动作不停,神色也不见愠怒,悉心地将帕巾沥干,再小心细致地为父皇擦拭身体。 “儿臣幼时调皮,闹得宫里,所有人都没个消停,唯独父皇不嫌烦。” “现在,儿臣不过是在乌鸟反哺。” 确实,如今的太子倒是沉静温雅,丝毫还看不出小时候是个挑梁揭瓦的魔星。 实话说,李应聿有些感慨了,倒不是被儿子的真情感动了,而是……被他这番话给酸到了…… 这种反哺……不如别反。 他宁肯儿子是个觊觎皇位的狼子,也不想这狼子觊觎自己的龙体…… 一想到养大的崽,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扭曲心思…… 李应聿就觉得好悔。 有道是天家无父子,当年……就不该可怜孩子没了娘! 这下倒好,恋父是他、恋母也是他……全恋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归根到底怪皇后去的太早,看贵妃养的小儿子多好!小小年纪就万花丛中摘花去了,取向多正常一男的! 李应聿放弃挣扎了,干脆的装起了尸体。 随便吧,反正这具身体也已经不争气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烂命一条,随便李彦折腾吧。 虽然魏帝人摆烂了,但脑子不如他的意,怎么想怎么憋屈,无能狂怒得锤着软榻厚锦。 “朕这些天总觉得,你才应该修道,太上忘情道就挺适合的,你没事多翻翻道经……省的年纪轻轻就着了魔。” 李彦又不说话了,倒也不是被怼得还不上嘴,人就是不喜欢呈口舌之快。 比起嘴上说,李彦更喜欢着手做,了解这对父子的人都知道,李彦比起他爹来可务实多了。 片刻功夫过去,太子已经把一片狼藉的地界收拾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