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愧
老子来猜儿子心思的道理。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要废他,他不想被废,成王败寇,就这么简单。 非要把事情往感情上引,那么…… “好,朕来问你,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像干一条母狗一样干朕?” 也许是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直白的说这种昏话,李彦布满血丝的眼睛从他的脸上,落到了胸上。 这副被锁链束缚拘束的身子,和之前那副肌rou松疏、女性性征明显的裸身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父皇有着年轻人的精健,玉白美好的肌rou线条,充满了rou感和韧性,每一条胸肌和腹肌都蓄满了力量。 不愧是年轻时擅于征伐,百战百胜,连舅舅都败于其手的将星。 真是神奇,他看过父皇柔弱娇憨的模样,也看过他刚毅英气的模样,不过在李彦眼中,这样一副完美的姿容体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存在,不论男女都会被这具身子吸引诱惑。 他也确实很适合被绑在床上,任人施为。 所以李彦靠了过去,将脸埋进了李应聿的胸口,就贴在那铭刻在血rou里红艳艳的符纹上,忽然就觉得好熟悉、好舒服,时光好像倒流了,父皇还是二十多岁的父皇,而自己……似乎也变成了四五岁的稚童。 “小时候我就很喜欢这样抱着你,总是会觉得很安心,就好像这样靠过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李彦就这样紧紧得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儿,一件件的闪过像翻书一样,每一页都是过往,每一页都和父皇有关。 “因为你总是纵着我,给我最好的,我一直知道为什么。” “因为母后。” “母后去得早,你说以后阿爹会带着阿娘的那一份继续爱我。” 说到这,李彦微微仰头,果然看到李应聿低垂的黑瞳嘲意十足,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有脸提你娘? 李彦知道自己有悖人伦,天理不容。他知道自己有错,从前总想着要改,但现在他早就已经不想了。 “小时候,你总是问我,父皇待你好不好?你自己说可以打几分。” “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你待我的好有十分,我却犟嘴说只有九分。” “后来我长大了不如小时候可爱了,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仅因一篇策论没有答到你心里,动辄罚跪两个时辰,事后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某一天,你又问起了我这个问题。” “我想着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定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但心里又实再害怕,所以只能嘴上回答,好,当然好,父皇依然待我有九分好,和小时候一样。” “呵九分,那是因为还有九十一分的不好!每一分都给你记着。” 想到从前那个幼稚的自己,李彦就忍不住笑了,可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没乐上多久又染上了忧郁,他又恹恹得低下了头,重新趴到了父皇的胸膛上,像个被主人伤透了心的小狗。 “我喜欢十分好的你~可九十一分不好的你,也依然是你。” 对于李应聿时常怀念小时候的自己,有时候李彦自个儿都想不太通,难道自己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