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榻
再次咬紧了发抖的唇,生生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但这幅身子实在不争气,他竭尽全力能做到的也只是将脑袋埋进了身下的软锦。 “……还是……死囚吧……”毕竟用完了还能再吃。 “朕交代你了,快……速办……” 可魏帝这会儿手软骨酥,硬是没推动太子。 不但如此,太子还很有自己的想法。 “死囚多为凶残暴虐之徒,若损伤御体如何是好?” 这话本是好心,但听在李应聿耳朵里,肺都快炸了。 好啊……太子……太子是想看着他死是不是。 魏帝又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下榻去,用尽力气试图喊人。 “来人!温如……唔——” 李应聿瞪大了眼睛,抽筋的手指用力抠着李彦的手背,不敢相信太子竟敢捂他的嘴。 生平第一次,魏帝感觉到了恐惧。 若太子此时暴起,就在此处扼死他也是轻而易举。届时只要对外宣称皇帝疾病暴毙,就算有人质疑也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父皇宁愿信死囚,也不肯信儿臣?” 李彦的声音依然很静很稳,一丝不抖。 虽然他看起来像个十指不染尘世灰、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公子,但自小文武兼修实力强劲,虽及不上父亲年轻之英姿,却也算个中翘楚。 真要使了力气,彪形大汉都能强行制服,更何况李应聿现在这副破破烂烂不停发虚汗的柔弱身子。 “您为何就是不信,儿臣也可以做好事,无论是政务还是……” “除了您,李彦自认不会逊色任何人!” 太子这混账,说出来的话让魏帝感觉天都要塌了,但他接下来干出来的事,却让李应聿泛红的眼尾眯了起来,滴下了一两颗情动的泪。 李彦的另一只手竟然摸到了囊袋的下方,用整个手掌盖住了那片黏糊的雌媚之地。 温玉般的掌心贴合在已经饿到豁口的外阴上,还未开始揉搓yinchun,就已经被xue腔rou口迫不及待的吸住了。 父皇的身体明明这样渴求着自己…… 李彦本就晶亮的眼睛精光更甚,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只敢埋在心底的奢求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所以循着自己的节奏,耐心而缓慢的摩挲着,稍稍连带着顶端的阴蒂也一并照顾。 “您若实在不愿,儿臣保证只用手。” “唔嗯~嗯~~” 不过去往反复几个来回,这口被堵着吐不出yin液来的雌屄就像是呜咽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掩藏在膜衣里的蒂珠也已经硬如石子般顶着李彦的掌心。 仅是如此揉弄,魏帝就已被弄得腰沉腿软了,不断顶着后脑勺,挺着下腹主动蹭那手掌。 见李应聿不再反抗,反倒是迎合起自己,李彦的胆子又大了一些,缓缓松开了覆在唇上的手,转而拂过他的脸颊擦拭去滴落的泪水,最后眷恋得停在了那根guntang修直的脖颈上。 掌下震颤滑动的喉结,还有颈侧勃勃跳动的血管,都让李彦觉得真实无比,它甚至仿佛觉得自己摸到了李应聿的心,那颗无法揣摩、无法靠近的帝心,如今却就在自己的掌下咚咚得欢跃着。 “您不反抗,儿臣就当您同意了。” 但太子着实是个分外温柔贴心的孩子,生怕魏帝尴尬也不急着掀衣袍,就只是隔着衣料绸缎摩挲着,探索着,抚慰着。 指腹轻轻拨弄翻抚着两片湿软的yinchun,再深深浅浅的转着圈挤蹭yindao口。 没一会儿李应聿就受不住似得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