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李彦竟敢穿帝王冕服? 虽然这身冕服穿在他的身上倒还挺像那么回事……但魏帝全然没有欣赏的闲心,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死,李彦怎么一副好像荣登大宝的模样。 他们在干什么……在进香祈福? 李应聿艰难得撑着胳膊,勉力抬了抬身子,这下完全看清了,融融烛火中高悬陈列的帝王牌位和灵像熠熠生辉。 在看清正中接受祭拜的高坛上挂着的神牌和画像时,李应聿半睁着的眼睛瞪大了。 那灵像所绘之人竟是自己……“他”死气沉沉得与密密麻麻的“先祖们”摆在了一处,而那方被青烟熏染得虚虚渺渺的牌位上印刻着的名字…… 李应聿……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血丝蔓延,瞳孔都骤缩了。 这是……极庙……是李氏皇族的宗庙,大魏历任帝王的灵魂安息之地。 一定是在做梦……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恐感让李应聿手脚并用的往后瑟缩了一下,可这下他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过来,自己浑身被一种黑色、贴肤光滑的胶质物裹着。 浑似长了一层黑到反光的皮……与生俱来一般贴合。 他丰软晃动的双乳被胶液裹成了黑色、被青石环穿过的rutou也是黑色的、还有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身孕的肚腹,就连穿着阴环的花唇,都是胶质满满的黑色。 他看起来就像个黑色的怪物,还是最yin邪下贱的那种人形贱畜。 李应聿彻底慌神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用自己漆黑的手指,下意识得抓向了头皮,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攥到。 他的头发呢……他的头发都没了…… “呜呜——” 地上这具黑色的裸体开始剧烈得发颤发抖,浑似受了冷一样打着摆子,哪怕李应聿的嘴被封死了,可他依然还能呜呜咽咽得发着既绝望又痛苦的呻吟声。 “……” “陛下,极庙不能喧哗,祭品太吵了。” 这是一种极度平静根本不似活人的语气,那头戴凤钗的女子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哐当一声响,刻着魏帝名字的牌位就被身穿冕服的男人拂袖摔在了地上,马上便有乖觉的小太监从地上捡起了牌位。 那男人转过了身来…… 冕服华纹十二章,掩不住青年雍容端雅,冕冠垂珠十二帘,遮不去青年神俊天颜,就连唇角上弯的弧度都是恰到毫厘,最温柔和煦的角度。 李彦…… 确实是他儿子没错…… 可这样的李彦却让李应聿害怕,他不禁想要往后爬,却被一个侍卫扼住了后颈,扳住了胳膊。 好疼……力气之大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唔呜呜呜……唔……”李应聿疯狂的挣扎起来,可他昏了这么多天哪来的力气。 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又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侍卫将他按到了地上,掰开了他的腿,狠狠折在胸上。显得中间高高隆起的孕肚更加凸显。 这个姿势实再yin荡,活像只剥了皮的牛蛙,把他穿环带锁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烛明光之下。 “即使在祖宗先辈灵前,也能如此欲态,忘乎所以吗?” 李彦的斥问声刚落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