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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就好。” 这会儿别说是酒了,就算李彦要天上的月亮都行。 …… 是以太子不仅喝了他爹最爱的酒,还借用了他爹的浴殿,泡了个帝王规格的澡。 这会儿正披着他爹的浴袍,前襟大敞着又倒了一杯酒,仰首饮尽。 烈酒入喉,成一线从喉咙烧到了下腹,体内暖意四起。 魏帝看着太子头发也不擦干,衣服也不好好穿,有些尴尬,半湿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着,发梢上的水珠就顺着胸肌与腹肌间的沟壑缓缓淌下。昏光一照,肌理线条硬朗又流畅,闪烁着莹润的光,充满了雄性魅力。 ……李应聿不自觉的咽了咽喉结。 这寻常人家里的父子双方都是男人,儿子身上长着什么,爹身上也一样长了,就算坦诚相待又如何,可关键在于李应聿和李彦这对父子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到底之前和儿子共赴云雨了几日……李应聿嘴上说不在意,可内心还是很羞耻。 如今自己这身子……越发不似男人了,性器上穿满了yin器,又怀了孽种……若被李彦发现了…… 人就是这样,越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此刻一见儿子精健有力堪称完美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如妇人般沉重的身子……李应聿不禁感到一阵羞赧与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提了提衣襟,干脆别过脸去,用闲话来掩饰尴尬。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喝不惯便不要硬喝,朕让他们上些姜汤,如何?” 李彦却摇了摇头,又给自己斟满一杯。 他确实不喜欢酒,但也说不上讨厌。 “饮酒误事,所以不愿多碰。” “随你……” 魏帝一句话,又冷场了。 他不说话,李彦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自斟自饮,不多时,太子美如冠玉的脸上自然熏上了些醉红,眼神也湿湿软软得黏在魏帝身上。 把李应聿看的是浑身不自在,好吧,既然当儿子的那个没有眼色,那你就自个儿待着继续喝闷酒吧,老子自己走行了吧。 谁知太子一把拉住了魏帝的袖子。 “陛下,臣有话要说。” “……” 说什么!无非还是那些不中听的话! 魏帝瞬间收起了慈父面孔,垂眸看着太子那双盯过来的眼睛:“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朕不想听!你就全当尽孝,放过朕也放过你自己,行不行?” 说完这话,李应聿便觉得李彦的手松了,像是耗尽气力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神经病,最讨厌心思敏感的死孩子了!李应聿不想管他,振袖就要走。 却不想手腕上的命脉被拿捏了,还不等他自救,已被李彦点住了周身大xue拖下了椅子,“哐”的一声砸进了床褥。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应聿实打实的摔在了龙床上,还好是脊背着力,这要是摔在了肚子上,这副孕身不得一尸两命…… 魏帝瞪大的眼睛里是满是错愕和惊惧,虽被点了xue,失去了行动力,但嘴还是能动的,只是发不出太响的声音:“……畜生,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孝子,可你却逼着我做贼子……” 李彦扣死了他的手腕,压进了被褥,眼中神情是掩不住的眷恋,可他的右眼明显与左眼不太一样,似有一条银线在那瞳孔里流转,可仔细一看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李应聿只觉得太子表现得像被夺舍了一样怪异,但他实无瑕顾忌李彦如何,因为李彦的齿列已经咬上了自己的耳廓,还有那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李应聿都开始流汗发抖了,接着身上一重,是李彦俯跪压来的身躯,他正用膝盖顶着他的腿弯,一副饿虎扑食,孤注一掷的模样。 “李彦!朕……朕你是爹,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