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寻亲02
这一副老子看儿子干活,怎么看怎么不爽气的架势真实的一批,这副刻薄样简直让李彦梦回数年前,自己还在他这皇帝老子手底下当窝囊太子的煎熬时光。 李彦握着毛刷,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别扭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心里默默叹气。 他这哪是来找父皇谈事的,分明是来御马场当劳工的。 李彦蹲在马厩前,腰快断了,胳膊酸得也快抬不起来了,乌罗的黑毛被他刷得倒是油光水滑,比他自个儿的头发都要鲜亮…… 另一边狻猊也被晾着很久了,大毛团子也开始不安分。 见两个主人的注意力全在一匹马上,它很是不甘心,于是贱兮兮的爬了起来,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李应聿的膝盖。 一下,又一下。 见主人没理,它干脆赖皮的伸出舌头,疯狂舔舐起李应聿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 那模样,哪是威风凛凛的獒犬,分明是只撒娇讨抱的舔狗。 李应聿心下一软,他这辈子不吃硬就吃软。不论是人还是畜牲,他平等的喜欢着所有舔狗。 所以太上皇一伸手就环住了雪獒粗壮的脖子,也不怪李彦腰疼,就连他也是费了牛鼻子劲才把这大獒犬揽到了腿上半抱着。 太上皇就连声气都有些喘,好在手还是很稳,修长的十指指尖顺着雪白的长毛顺了又顺。 “就你会黏人。” 语气里半点责备都没有,全是纵容。 狻猊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论讨畜牲喜欢的水平,李应聿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认天下第一。李彦可怜兮兮的蹲在一旁看得心里酸涩。他听着父皇自动夹起来的声线,腻腻的叫着獒犬的名字,不由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珠,顿觉自己命苦。 嗐……那位眼里只有他的马,他的狗,半点没把自己这儿子放在心上。 李彦心里那点酸意“噌”地一下窜上天,手上也不免用了力,把毛刷按得死紧。他以前对母后好,对贵妃好,对述弟好,后来对山君……反正还对马对狗都很好!偏就对他这个儿子最不好! “您倒是指点得轻巧。” 越想越委屈。李彦干脆丢开毛刷,往旁边一蹲,摊着双手开始罢工。 “父皇……我手疼。”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哼了哼。 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xue:“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