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寻亲02
御马场的春风裹着青草与马汗味,卷得人鼻尖发痒。 宫人垂首话音刚落,李彦的额角就凸凸跳了起来。 头疼。 他用指节按了按眉心,心里门清。 父皇这哪是在躲山君,分明是玩心上头、乐不思蜀,毕竟那骨子瘾劲上头,什么儿子、情人全可抛到九霄去。 要说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彼时燕州上贡了一批战马。不是寻常凡品,而是草原名种里拔尖的良种,十万匹战马里精挑细选过最后筛出来的翘楚,称得上马中极品。 就燕州牧那点讨好心思,没戳中李彦这位皇帝陛下,倒是精准俘获了太上皇的圣心。 献马那日,上皇那双从不正眼瞧人的美目瞪得溜圆、亮得惊人,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光。 李彦站在一旁,越看越是想摸下巴,这眼神……哪是在看马?分明是在看美人。这专注又灼热的劲儿,看得他是潮了吧唧。 还不等一股子没名堂的醋意直上翻涌,李彦就清醒了,不免开始唾弃自己。 真是越活越荒唐,他居然连畜生的醋都吃…… 可腹诽归腹诽,心里像有个邪恶的小人,忍不住得想要吐槽,他这活爹,对后宫妃嫔们,怕是都没对这几匹马来的热情。 在那之后,果不出李彦所料,李应聿这马瘾不是一般的大,算是一头扎进了御马场。 一连多日不见人影就不说了,一颗心思全拴在了马背上,御马场俨然成了他的快乐老家…… 今日骑骑这匹,明日溜溜那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不知今夕何夕。 其中有一匹通体乌黑,肌rou壮硕的战马,最得他圣心。 上皇不仅给它赐名乌罗,还一本正经封了个大将军。 更离谱的是,李应聿还亲自给它刷毛、喂食、打理,半分不让宫人插手,是生怕底下人怠慢了这头心肝宝贝rou。 李彦压根用不着宫人引路,熟稔得仿佛每一个去青楼里逮汉子的娘子。 乌罗的马厩在哪?他就算闭上眼都能走。 果然就见李应聿坐在矮矮的竹制小马扎上,埋着头吭哧吭哧刷着马。 因为要干活,所以今日他穿的也利落,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饱满、肌rou匀称的臂膀,宽肩窄腰说不尽的性感。墨发松垂束成一摞泄在背后,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更添无限风流。 他专注得连李彦走近都未曾察觉,反倒是俯在脚边的巨大阴影迅疾而动,朝着李彦直冲而来。 原是马厩里不止一头畜牲,“大黑宝贝”身旁还卧着一头“大白宝贝”。 那是一头体型壮得堪比狮虎的白獒,皮毛雪亮蓬松,往那儿一趴活像座雪山,奇的是,乌罗对这头巨型敖犬倒是半点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这般体型的猛犬如狮似虎,狼见了都得绕道走,所以李应聿干脆给它取名狻猊。 因他喜欢动物,更喜欢养动物,早年征战沙场时,还是太子的李应聿,胯下就骑服过不下十匹烈驹,又因年轻时玩心大,要说什么娱乐项目是顶喜欢的,郊游打猎当得上心头最好,所以于他而言,良驹猎犬缺一不可。 也就是后来久居高位,酒色荤腥样样都来,骨rou都被美女美酒给熏软了,人老了自然精力也不如从前、身子都折腾不动了,这才退而求其次养上了猫,逗上了鸟。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现在的李应聿如得神助般返老还童,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当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