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每隔一天凯珀亚医生
地位能有容身之处已是天大的恩典。 所以在奈耎觉得压抑时他也会告诫自己心存感激。 只有心存感激才不会做错事。 子夜十分,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只有几颗星星点缀在上面,遥远又孤寂。 笼罩在夜幕下的将军府邸只有主干道路亮着灯,这是给夜里守卫的护卫留的灯,只亮主干路的灯说明府邸的主人不是睡觉就是不在家。所以奈耎在其他灯熄灭后也不会再等梵索。 奈耎对梵索的惧意使他只有在梵索回到房间或是不在家时才会睡觉。 但是今晚,在凯珀亚医生给奈耎纸条后房子外面的空地响起飞行器轰鸣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依旧让奈耎紧绷着神经醒来。 将军回来了?! 奈耎从床上坐起来,他就知道梵索会来他这里问纸条的事。 他该怎么说...... [将军我不知道医生为什么要给我纸条] [将军医生说纸条是通讯编号] [将军我几乎没有和医生说过话] [将军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奈耎心脏跳的有些快,他仔细听着。 开门声... 上楼梯... "叩叩" “请进。”奈耎坐在床上,手里捏着柔软的被子。 门打开,房间没有开灯,光线从楼下的大厅照上来,敲门的人逆着光体型壮硕。 不是梵索! 奈耎吓得哆嗦着打开灯,光照亮房间。开门的人脸上斜亘着长疤面无表情。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是梵索的手下欧布。 “夫人晚上好,将军很忙让我给您传句话。” “他说什么?” “将军说纸条上的东西让您忘记的好,劝你不要想起来。” 奈耎干干的扯了嘴角,想让自己笑得自然点:“这种小事在通讯上说就好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将军认为跟您当面说比较好,而且为将军办事不麻烦。”说完欧布嘴巴拉开朝奈耎笑,整张脸怪异极了。 欧布传完话就关上房门走了,后面就是飞行器发动飞走的声音。 奈耎已然没了睡意,他睁眼躺在床上,难过梵索连张纸条都要怀疑他,还派人给他“提醒”。就算医生知道他的处境但想要帮助他简直是无稽之谈,自己真实身份都见不得人,医生作为梵索的私人医生管自己就是多管闲事。 奈耎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起来,这个点欧布来府中说明梵索本人也没有睡,可能在忙公务。 奈耎想着腿已经好了许多,所以他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拐杖往楼下去。他想给梵索打个电话,希望他以后可以不用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戒心,他说过自己不会跑就绝对不会跑的,这样自己也可以喘口气。 他这样做就是一头热。 奈耎本身没有能够联系的人,没有通讯设备,只有一楼有一台坐台式的通讯,那是梵索给仆人准备的。可以联接他的私人通讯以防家里有情况需要他处理。在奈耎来之后就是方便仆人随时向梵索上报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