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儿子被爹地C丢了魂
激动的呻吟,张柳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不同于女子的柔媚,刚过变声期的男孩嗓音清亮,被插破了xue的痛叫声尤其悦耳,让张员外更加兽性大发。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便直起了腰杆,一下下的在儿子的xiaoxue里律动起来,嘴里嘶嘶的发出难耐的低吼:“哦!哦!sao儿子!……干死我的sao儿子!……sao儿子的xiaoxue真水!真嫩!……哦!啊!” 啪啪啪的飞快cao干让张柳在床上不停的耸着身子,雪白的后背被床面摩擦的通红一片,然而这和下体火辣辣的刺激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哦!哦!……天啊!……他们说的果然没错!……这雌雄同体cao起来真是要爽上天!” 张员外激动的语无伦次,眼睛发红不知疲倦的往儿子的嫩xue里捅,大手箍住他的腰往自己耸动的胯间带, 此时的他忘了自己为人父的身份,忘了伦理五常,忘了所有一切,只知道不停的caoxue!caoxue!caoxue! 这可苦了张柳,他虽是个双,有着女人的雌xue,却不代表他天生适合被人进入,他那里又窄又小,此时被硕大的阳物撑的xue口发白,他连话的说不出来便被按着一通猛cao,张员外偶尔的一个深顶,都能教他翻着白眼几乎痛晕过去。 这天,张柳在书房里跟随夫子学习写字作画,自从张员外打破了两人平衡的父子关系,他便觉得,张柳不仅是自己的儿子,更是自己的“小妾”,外人多看了他一眼,张员外都觉得那是在觊觎自己的宝贝。 外面野男人那么多,没准哪个就盯上了,这么销魂带劲的身子,就应该关起来仔细调教一番,cao起来才会更带劲。 张柳有苦说不出,被他看的死死的,深更半夜总是会被偷溜进房里的男人cao的手脚发软,又哭又叫的喊着“爹爹饶命!” 最后更是被灌了满满一xue的精水,哑了嗓子也唤不停咯吱作响的床榻。 可能是由于张员外开发了男孩独特的双性体质,张柳那原本就柔韧细长的身子,更是泛起一种少年独有的水润光泽,看着就叫人移不开眼。 张柳原本在聚精会神的写着字,写着写着就觉得腰部酸麻的厉害,下面的雌xue也被衣料磨的阵阵刺痛,他顿住了动作,有些羞耻的抿起嘴角。 一直注意着他的钱夫子眯了眯眼,视线绕着他来回打量了几圈,最后停在那劲瘦窄细的腰上,暗中咽了下口水,面上却不露声色的开口:“喻瑾,怎么不继续写了?” 他唤的是张柳的字,张柳听了还有一时片刻的恍惚,平日里只有爹爹和夫子才会这么叫他,自从……自从那之后,爹爹就再也没有喊过这个名字,反而更多的时候都是“小妖精”“小柳儿”之类的…… 想起自己被父亲压在床上贯穿的场景,张柳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手下一扬,差点没打翻了旁边的墨砚。 钱夫子诧异的盯着他,“喻瑾?你这是……” 张柳有些尴尬,迎着夫子探寻的目光心虚的解释:“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喔,这样啊……那也不要勉强自己,身子不舒服的话就坐着写吧” 钱夫子说着竟然绕到椅子后面,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指导:“喻瑾呐,这里不是这样写的,应该是这样……” 张柳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被夫子这样一近距离的吹气,更是痒得不得了,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晕。 “……”钱夫子见状,刚要凑过去握住他的手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 张员外有些不悦的瞪着他,不客气的吩咐:“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 钱夫子老脸一红,露出有些被人识破的窘态,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灰溜溜的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