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铐
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寂听听到这儿,忍不住侧身与他大吵。 她声音又尖又利,蹙着眉头看江阔满是厌弃烦躁,眼神就跟她话里的尖刀子一个样,卯着劲儿往江阔心口扎。 江阔气得直咬牙,捏着方向盘几次要张口,又闭嘴,恨恨忍下心头来回翻腾的一GU子戾气,扭过头长长舒了口气,再开口,之前凶悍要吃人的意味就少得多,但话音语调全冰冷到极点,“寂听,喝多了你给我散德行是不是?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寂听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屑冷笑,“什么人?Pa0友呗。” 江阔闻言,随即SiSi拧起眉。 片刻后,他跟着她早已消散的话音,低声重复了一遍她伤人的字眼,“Pa0友?” 寂听没说话,瞪着眼不服输地与他对视。 两人憋着气对峙半晌。 还是江阔先退一步,“寂听,你再说一遍,咱俩究竟什么关系?” 寂听张嘴就要不管不顾地再跟他确认一遍他的工具人身份,可视线蓦然对上江阔Si抿的唇,沉静凝视她的黑眸,以及他眼中冰冷却格外幽深的目光…… 她竟恍惚从里头觉出些受伤委屈来。 也就是他这份隐约不可察的可怜,悄悄捂住了寂听的嘴。 她扭过头向一侧,没再重复那俩字。 车里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江阔也转开头,望着左侧不远处黑沉沉的江面,心里莫不做声地松了口气,可脸仍冷得很。 也不知过了多久,路面人车寂寥,江水拍岸的汹涌声愈加明显。 江阔又开口,声音暗哑不带半分柔情,“寂听,你听好,再怎么吝,我都是你爷们,这事儿变不了。” “爷们?呵,你看看谁家爷们会把这么人铐起来。”寂听晃动手腕,铐环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 江阔先看她被铐挂的手,又看向她,“那是他们没Ai上你这种妖JiNg。” 寂听抿着嘴,没反驳,眼圈一点点红了。 江阔又蹙起眉,俯身向她,一手撑着她的椅靠,一手m0上她的小臂,修长的手指从铐环下拢住她的腕,指腹来回蹭了两下她那块因为悬吊而被铁环磨红的皮肤。 “嘶。”寂听细眉蹙起,一点没想着忍疼。 她甚至还刻意夸张两分。 江阔能不知道自己本来铐得就松?再说,他的手也不是砂纸,哪有那么糙,轻轻碰碰怎么就能给她刮疼得直x1气? 他听得出来,寂听是又开始耍把戏。 可就算什么都明白,他还是止不住心疼了。 “让你丫作啊,说他妈什么都不听,看我一会怎么弄你。”江阔心里上火,语气却已经带上星点温柔。 他有气也不知道还可往哪撒,只能拿出手铐钥匙,替寂听开了锁。 寂听低头r0Ucu0手腕,一声不吭。 “我看看。”江阔随手把手铐扔一边,朝寂听摊出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