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间的距离并不等同于灵魂间的距离

子上单手撑着头看着他们笑。

    “如果是夏油学长的话，我会心甘情愿叫‘mama’的哦？”

    夏油学长愕然地转头看我，眼睛睁大了一圈。

    “别和悟学这种奇怪的话。”

    他稍微加了点力道地拍了一下我的头，耳朵和脸红透了。

    耻度也太低了，夏游学长。一看就没在班里被追着叫过“义父”“妈咪”。

    我捏了捏他的手——不再是之前触碰到的那个冰冷的温度，而是温热的，生机勃勃的。是人类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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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心情低落的时候补充一些热量果然会好很多。

    人类本质是一种自私的生物。即便是认识之人的死亡这样如同刻刀般能够在生命里留下伤痕的东西，只要不去想它、任由时间冲淡，自然而然就不会痛苦了——这件事，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却不经意出现了夏油学长的话。

    【“如果你死在我面前的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来。”】

    ……真是充满诱惑力的话。我恐怕到死都会记得。

    如果我的死去能让夏油学长这样的人刻骨铭心的话，真是想尝试啊。

    最后我和五条君约了明天的见面地点——他看起来对这件事格外兴致勃勃，几乎让我开始怀疑他所在的‘五条家’和那个所谓的‘禅院家’是不是有什么世仇——然后今晚我打车回家，夏油学长和五条君一起回学校。

    我从上了出租车就开始打瞌睡，精神放松了之后眼皮就开始打架，视野模糊的路都看不清。

    再度回到家里，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没有开灯，一路摸索着上楼，然后脱衣服随手仍在地上，往床上一倒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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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压在了一个温热结实的身体上。

    我悚然一惊，但那人的反应更快，已经扣住了我的腰翻身把我压在了床上。

    他熟悉我，就像我熟悉他。

    “喝酒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

    “没有。”

    “我闻到了。”

    “我没有喝！”我挣扎了一下，猜测应该是邻桌客人的酒水挥发沾染了一些气味在我身上。

    “是嘛。”

    男人随口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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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糙的手指摸索着我的脸，然后顶开我的唇缝伸进了我的嘴里，强行扒开了我的嘴。

    他的指腹按着我的虎牙，轻易压下了我的挣扎。仿佛检查一般摸遍了我的牙齿，然后捏住了我的舌头不断地揉捏把玩。

    我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声音含糊不清。

    “……唔、呃……嗯……”

    他笑了一声。是很轻松愉悦的那种笑声。

    “没喝你挣扎什么，怕我亲你？”

    他说后半句的时候几乎嘴唇完全贴上了我的耳廓，热气烫的我半边身子发麻。

    他撑起身体，声音有些哑，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好久没做了。来做一次。”

    我深深地喘息，捂住脸胸口不断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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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先生，请您下去。”

    他一动不动。

    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累了，我想睡觉。”

    我的话音刚落，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

    “……唔！”

    伏黑甚尔先生猛地揪着我的头发逼迫我不得不抬头看他。

    透过窗外的月光，我看见了他骑在我的身上，面无表情，眼睛冰冷的如同凝固的深渊，仿佛刚刚那个还在发出愉悦的笑声的人不是他一般。

    “怎么，掌握术式之后，就已经看不上我这样的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