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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已经讲第二次了。」 那人没有理她。 他後退一步。 没有再碰箱子。 「你要这个,就拿去。」 周既明一愣。 「你不要?」 那人看他。 1 「现在拿,是送给他们。」 周既明下意识往外看。 走廊那头。 又有声音。 不是刚刚那队。 是另一个方向。 脚步不整齐。 但更多。 唐小满低声。 「两边要撞上了。」 1 那人转身。 往另一边走。 不是逃。 是换方向。 走之前。 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刚才问我,还有哪里。」 沈回看着他。 那人说。 「你们丹房,今晚不只在这里。」 说完。 他直接走了。 消失在侧边的走道。 周既明愣在原地。 「什麽意思?」 「还有哪里?」 唐小满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然後慢慢转头。 2 看沈回。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沈回没回。 唐小满自己说。 「我们一直在他们安排好的地方跑。」 周既明心一沉。 「那现在怎麽办?」 沈回没有看他。 他走到箱子前。 手放在上面。 2 停了一下。 然後抬头。 看向备查室另一侧的墙。 那里。 有一扇小门。 平常不会用。 很低。 像是放杂物的。 门是关着的。 但。 2 没有锁。 唐小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不要告诉我——」 沈回已经走过去。 手放在门把上。 停了一秒。 然後推开。 门後。 不是杂物。 是一条窄走道。 2 往下。 黑。 很深。 有风。 从下面吹上来。 带一点味道。 不是刚才的粉。 是更旧的。 像地下放很久的东西。 周既明站在後面,声音有点乾。 2 「……这里什麽时候有这条路的。」 没人回他。 唐小满往前走两步。 往下看。 「喔。」 她笑了一下。 「终於不是在同一层打转了。」 沈回没有回头。 他已经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