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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了?」 没人回答。 因为他已经知道。 答案。 在前面。 路出来之後。 没有变宽。 还是一样窄。 8 但—— 感觉不一样。 周既明站了一秒。 没有立刻走。 他回头。 那三个人还在原地。 没有跟。 也没有看他。 像是—— 他已经不在他们那一段里。 8 他吞了一口口水。 「好。」 他转回来。 往前。 一步。 这次。 脚落地的瞬间。 他没有那种被卡住的感觉。 反而—— 很顺。 8 他皱眉。 「这样反而b较怪。」 他继续走。 走了几步。 前面。 有光。 不是灯。 是—— 缝。 一道很细的光。 8 从前面透进来。 他加快一点。 靠近。 那是一道门。 不是木。 是铁。 生锈。 但—— 开着一点点。 光就是从那里漏出来。 8 周既明停在门前。 没有推。 他先看。 从缝里看出去。 外面。 不是房。 是空地。 但不是刚刚那个。 这里更远。 更空。 8 地上—— 有东西。 不是车。 不是人。 是—— 一排箱。 排得很整齐。 没有动。 没人看。 像是—— 90页 被放在这里。 等。 周既明整个人一愣。 「这个也太明显了吧……」 他没有马上出去。 他往旁边看。 门边。 墙上。 有刻。 不是线。 9 是数字。 很浅。 但有。 他凑近看。 「一……二……三……」 不是乱刻。 是顺。 他心里一紧。 「这个是……顺序?」 他回头。 9 那三个人不在视线里。 他没有问。 他自己想。 刚刚。 里面是位置。 外面是顺序。 他x1一口气。 「好。」 他手放在门上。 停了一秒。 9 然後。 推。 门开。 光直接进来。 他走出去。 踩到外面的地。 这次。 没有冷。 也没有滑。 是乾。 9 很乾。 他往前走两步。 停。 看那排箱。 一、二、三、四…… 他数到第五个。 停。 因为—— 第五个。 开着。 9 其他都是关的。 他皱眉。 「为什麽这个开?」 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