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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下。

    把针拔出来。

    擦了擦。

    「还有吗。」

    周既明指着地上。

    「这边八个。」

    那人点头。

    2

    「不错。」

    周既明整个人混乱。

    「不是，你到底哪边的。」

    那人站起来。

    看他。

    「跟你同一边。」

    「……我哪一边。」

    那人想了一下。

    「暂时还活着那一边。」

    周既明：「……」

    2

    ——

    暗道。

    唐小满已经看到出口。

    光变亮。

    外面。

    不是林子。

    是一个空地。

    车痕。

    很多。

    不只一台。

    2

    她停住。

    「这里是集散。」

    沈回站在她旁边。

    「嗯。」

    唐小满看地。

    「至少三批。」

    「刚刚那台只是最後一批。」

    沈回看远方。

    「已经散了。」

    唐小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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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麽。」

    沈回没回。

    他看着远处那条分岔。

    一条往北。

    一条往东。

    地上的痕。

    分开。

    「分。」

    他说。

    唐小满看他。

    3

    「你一个？」

    「嗯。」

    她想了一下。

    「好。」

    「那我选看起来b较麻烦的。」

    沈回：「……」

    唐小满笑。

    「因为b较好玩。」

    她转身。

    往东那条。

    3

    走。

    走之前。

    她回头。

    「你那边如果太无聊，记得想我。」

    沈回没回。

    他往北。

    ——

    封屋。

    周既明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还在消化。

    3

    「你是……帮忙的？」

    那人正在把地上其中一个人的绳子再加一圈。

    「算。」

    「算是什麽意思。」

    「暂时站你这边。」

    周既明坐下。

    「你们讲话真的都很模糊。」

    那人抬头看他。

    「你活下来就好。」

    周既明：「……这句b较清楚。」

    3

    他看了一眼地上。

    又看门外。

    「还会有人来吗。」

    那人想了一下。

    「会。」

    周既明：「……好。」

    他躺回去。

    看天花板。

    「那我今天应该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