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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麽回。

    沈回把铜片收起来，视线落到被翻开的那几格cH0U屉。

    &0U屉里的药匣都乱了。

    但最下面那层，有一格是空的。

    4

    乾净得不自然。

    不是刚翻出来的乱。

    是本来就空。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格底板。

    底板会动。

    他用指尖往上一挑。

    整块薄木板被撬起来。

    下面是一个暗格。

    周既明倒x1一口气。

    「这里真有东西？」

    4

    唐小满蹲下来往里看。

    暗格不大，只放得下一本薄册和几张摺起来的纸。

    薄册表皮发黑，像压了很久。

    周既明一看到，声音都变了。

    「这不是我们药库的册子。」

    沈回把薄册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没有字。

    第二页只有一列日期。

    再往後翻。

    都是出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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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记的不是药。

    是人。

    哪一天、几时、从哪个入口进、停留多久。

    最右边还有一格。

    写的是：「带什麽出去。」

    唐小满原本还在笑，这时也安静了一下。

    「这谁记的。」

    周既明头皮都麻了。

    「这不是药库在记人。」

    「这是有人拿药库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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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麽，整个人愣在原地。

    沈回没抬头，只一页一页往後翻。

    翻到最後几页，记录突然变得密。

    日期，就是最近这几天。

    最後一页。

    没有完整记完。

    只写了半行。

    「今夜，丹房乱，印可……」

    後面断了。

    像是还没写完，人就走了。

    50页

    周既明盯着那半行，喉咙乾得发疼。

    「印可什麽？」

    唐小满看着那行字，慢慢吐出一句。

    「不是印章。」

    「是印可。」

    周既明没反应过来。

    「差在哪？」

    唐小满转头看他。

    「差在一个是东西。」

    「一个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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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整个人僵住。

    沈回把册子阖上，抬头看向那两个被绑住的人。

    两人脸sE都不好看。

    尤其刚才说「找的是册」的那个，眼神闪得更厉害。

    沈回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谁给你们铜片的？」

    那人不说。

    沈回把那片铜片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你们不是第一批来找的人。」

    「也不会是最後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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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不讲，等一下来的那批，未必还会让你说。」

    那人眼神一变。

    周既明立刻听懂了。

    「还有人会来？」

    唐小满靠着柜子，慢慢笑起来。

    「你现在终於跟上了。」

    被绑住的那人咬了咬牙，终於开口。

    「……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有人把这东西放在外头，说照着找就行。」

    沈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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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放的。」

    「不认识。」

    「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人送。」

    唐小满挑眉。

    「你们今晚是不是约好一起讲这句。」

    那人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