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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从晒药台後头翻出去，穿过一段低墙旁的窄缝，绕进一条种满夜来香的小径。

    一路几乎没人。

    只在转角碰到个提着水桶的老仆。

    那老仆看见他们，也没多问，只把水桶往旁边一让。

    「跑那麽快，後头有鬼追？」

    唐小满回得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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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後头有人追帐。」

    老仆「喔」了一声，竟然还点了点头。

    「那b鬼烦。」

    周既明一边跟着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那老仆一眼。

    「这地方的人怎麽都这麽会接话。」

    唐小满笑。

    「你现在才知道？」

    跑到东药库附近时，三个人都慢了下来。

    这地方b丹房那边冷清得多。

    屋檐很低，门窗都关着，平时堆的是已经过季或封存的药材。外头那块封条还在，但侧边那扇小窗半开着，像有人刚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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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先停在墙角，抬眼看了看。

    窗边有道新擦过的痕。

    「有人进去。」

    周既明压低声音。

    「现在怎麽办？」

    唐小满已经把布袋拿出来，蹲在地上三两下把绳子解开。

    周既明立刻紧张。

    「你现在拆？」

    「不然要等里面的人自己出来吗。」

    唐小满把布袋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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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滑出来三样东西。

    一把小铜匙。

    一块摺起来的旧布。

    还有一小截黑sE的木片。

    周既明蹲下看，第一眼就愣住。

    「这钥匙……」

    「这不是东药库外库门的？」

    唐小满抬头。

    「你终於认得一个了。」

    周既明没心情跟她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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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想拿，又缩回来。

    「那个人故意让我们抢到这个？」

    沈回先拿起那块木片。

    木片不大，边缘烧过，上头还残着一点模糊的红痕。

    不像字，倒像某种记号。

    唐小满把那块旧布展开。

    里面包着很细的一层粉，味道b今晚闻过的都淡，几乎没有甜味。

    她闻了一下，立刻把布又包回去。

    「这个不是刚才那种。」

    「这个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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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拿起那把小铜匙，手心都有点汗。

    「外库门早就封了。」

    「谁手上还会有这把。」

    沈回看向那扇半开的小窗。

    「里面不只一个人。」

    唐小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怎麽看出来的？」

    「窗边两道擦痕。」

    「一高一低。」

    「有人先进，有人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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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看了半天，什麽也看不出来。

    他现在已经麻了。

    「那我们现在是要进去，还是先回去叫人？」

    唐小满先抬手指他。

    「你回去叫人，他们就会先知道我们找到这里了。」

    周既明一噎。

    沈回已经往窗边走。

    「进。」

    周既明下意识就要跟，走到一半，又停住。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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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几个人都不知道，就这样进去？」

    唐小满回头看他。

    「你怕？」

    周既明立刻瞪眼。

    「我不是怕！」

    「我是觉得至少先想一下——」

    唐小满靠着墙，笑得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