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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屋。

    再走向後面那扇小门。

    唐小满转身跟着他走两步。

    「你不怕我们拦你？」

    那人没有回头。

    「你们不会。」

    「为什麽。」

    他停了一下。

    但没有转身。

    「因为你们现在。」

    「还在看。」

    说完。

    他推开後门。

    走了出去。

    2

    没有再回头。

    门关上。

    屋里安静了三秒。

    然後——

    周既明爆出一句。

    「他刚刚是不是在呛我们？」

    唐小满直接笑到弯腰。

    「对。」

    「而且呛得很准。」

    周既明：「……」

    2

    他想反驳。

    但想不到话。

    胖婶子拍拍他肩。

    「你今天先活着就好。」

    周既明：「……好。」

    苏照晚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知道路。」

    裴问渠点头。

    「而且不是第一次走。」

    唐小满抬头看沈回。

    2

    「你要追吗。」

    沈回看着後门。

    没有动。

    过了一会，他说。

    「不用。」

    唐小满眉一挑。

    「这麽放？」

    沈回转回来。

    「他刚刚说了。」

    「我们还在看。」

    2

    苏照晚接。

    「所以他让我们看完。」

    裴问渠补。

    「下一次。」

    「就不让了。」

    屋里的气，再一次变了。

    不是刚刚那种乱。

    是开始收。

    开始算。

    唐小满站直。

    2

    嘴角还带笑。

    但眼神已经换了。

    「好。」

    「那我们就看完。」

    她伸手，敲了敲那卷布。

    「这一段。」

    「下次不会自己露。」

    周既明看着她们。

    突然有点後知後觉。

    「所以……」

    2

    「我们刚刚，是被放过？」

    没人立刻回。

    但答案。

    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门外风声过了一阵。

    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

    是真的安静。

    安静没有维持太久。

    不是外面有动静。

    2

    是屋里有人开始动。

    胖婶子先把地上的人拖到墙边，一个一个靠好，顺手还帮其中一个把头转正。

    「歪着等一下吐，弄脏我地。」

    周既明站在旁边看，忍不住问。

    「婶子你到底在顾人还是在顾地？」

    「两个都顾。」

    她抬头瞥他。

    「你等一下也给我站好。」

    周既明立刻站直。

    「好。」

    2

    唐小满看他，笑得很坏。

    「你现在真的很像刚被收编。」

    周既明小声回。

    「我只是懂得活。」

    苏照晚把最後一叠纸压好，抬头。

    「名单少两页。」

    裴问渠问。

    「刚刚掉的？」

    「不是。」

    「一开始就没有。」

    2

    沈回把布重新摊开，指那个被刮掉的空段。

    「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