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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旁。

    门後不是路。

    是一段很亮的走廊。

    亮到刺眼。

    和前面那些黑暗、暗道、地下室完全不同。

    周既明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适应。

    「这个亮得不像好地方。」

    唐小满点头。

    「你现在判断越来越准了。」

    走廊两侧都是白墙。

    很乾净。

    乾净到没有半点灰。

    地上也没有脚印。

    三人走进去。

    墙在身後合上。

    铜铃没有响。

    但周既明的心一直悬着。

    走廊很长。

    长到他走了十几步，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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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怎麽一个人都没有？」

    唐小满说。

    「太乾净的地方，通常不是没人。」

    她看向前方。

    「是有人清过。」

    周既明喉咙一紧。

    「清什麽？」

    前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三人同时停住。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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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nV人。

    穿得很素。

    发束得很整齐。

    看起来不像前面那些打手，也不像守位的人。

    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像是在这里等很久。

    她看见三人，没有意外。

    只是把册子合上。

    「慢了一点。」

    周既明听到这句，整个人已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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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真的不能换句开场吗？」

    &人看向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你就是第三个。」

    周既明握紧铜铃。

    「我现在不是很想承认。」

    &人笑了一下。

    「你承不承认，不重要。」

    她看向沈回。

    「第一位已经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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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印也拿到了。」

    「照规矩，你们可以过。」

    唐小满挑眉。

    「这麽好说话？」

    &人没有理她的语气。

    「但第三个要留下。」

    走廊一下安静。

    周既明愣住。

    「……谁？」

    &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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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唐小满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你再说一次。」

    &人语气不变。

    「他留下。」

    「你们两个过。」

    沈回往前一步。

    「理由。」

    &人翻开册子。

    「三名入线者，第一位立，第二位证，第三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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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规矩。」

    周既明脑袋一片空白。

    「等一下。」

    他抬手。

    「你这个规矩是不是太临时了？」

    「什麽叫第三位留？」

    &人看向他。

    「留下，补线。」

    唐小满直接笑了。

    但那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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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什麽线？」

    「你们前面把人拖来拖去，现在缺材料，要他补？」

    &人看她。

    「你说得粗，但差不多。」

    周既明心口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刚刚那张纸。

    三个名字。

    沈回。

    唐小满。

    他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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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等他们过来。

    是早就把他的用途写好了。

    他握着铜铃的手，慢慢发白。

    沈回声音很平。

    「不留。」

    &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