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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急着想，想得都快冒汗。

    「高的。」

    「不瘦。」

    「讲话有点慢。」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这边，好像有道旧疤。」

    沈回眼神微微一动。

    旁边的裴问渠也抬了下眼。

    周既明没看出来，还在那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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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呢？」

    「哪一线的？」

    阿平摇头。

    「看不出来。」

    「他故意穿得很旧。」

    唐小满在下面抱着手臂，仰着头。

    「你看见他虎口有疤，没看见衣服？」

    「你眼睛挺会挑地方。」

    阿平被说得更急。

    「因为他刚好伸手给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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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婶子又拿勺子敲了一下墙。

    「下来。」

    「你挂在上面像什麽样子。」

    阿平哪还敢不下。

    结果他一紧张，下到一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下面的人齐齐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唐小满往旁边一闪，嘴里还不忘提醒。

    「你别砸我。」

    阿平最後是抱着柴堆滑下来的，脸上沾了一片草，整个人狼狈到不行。

    胖婶子伸手一拽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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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阿平疼得直缩脖子。

    「婶子！疼疼疼！」

    胖婶子一点都没松。

    「知道疼就长记X。」

    「你今晚给我把话讲完。」

    周既明在旁边看着，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样绑b绳子还有用。」

    唐小满笑弯了腰。

    「早知道刚才就先请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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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婶子拎着阿平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周既明。

    「明天的菜。」

    「新鲜的。」

    周既明闭了闭眼。

    「知道了。」

    唐小满笑得差点拍手。

    苏照晚走到沈回旁边，低声问。

    「你想到谁了？」

    沈回看着阿平被拽走的背影，没立刻答。

    裴问渠站在另一边，也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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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咎直到这时候才从後头慢慢走近。

    他看了一眼沈回。

    「虎口有疤。」

    沈回嗯了一声。

    季无咎又问。

    「你见过？」

    沈回把刚才从阿平口中抖出来的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高。

    不瘦。

    讲话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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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有旧疤。

    有个人的影子，慢慢在脑子里对上了。

    不是今晚见的。

    是更早以前。

    偏院外。

    备查室门口。

    还有那个被换过位置的印章。

    唐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压低声音。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到同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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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回她。

    周既明还在前面被胖婶子催着走，嘴里一边应一边小声嘀咕，看起来像下一刻就要被连人带菜一起打包。

    唐小满正看得乐，耳边忽然听见沈回开口。

    声音不高。

    「去偏院。」

    她立刻转头。

    「现在？」

    沈回已经走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