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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偏过头，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咳成一片的人，眼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我不是说了吗。」

    「你们现在该回头看。」

    周既明火本来就憋着，听见这句，直接冲过来踹了他一脚。

    「你再装一句试试。」

    那人疼得蜷了一下，却还是笑。

    「你们丹房的人……真好骗。」

    唐小满看周既明一脸还想再补第二脚，先侧身把人挡了一下。

    「欸，你先别把他踹晕。」

    「晕了等一下谁说话？」

    周既明额角都在跳。

    「你到底站哪边的？」

    唐小满一脸坦然。

    「站会赢的那边。」

    周既明气得差点又要张口，後头忽然传来一声更大的碎裂声。

    咔啦。

    所有人再次转头。

    最先裂的那个炉没有炸，却像被人从里面顶了一下，炉盖歪到一边，里头一GU白烟往外拱。

    这次不是细细的雾。

    是整团一起冒。

    站得还不够远的几个人被吓得连退三步。

    其中一个退得太快，刚好踩到地上散落的药包，整个人往後滑，滑到一半还不忘伸手乱抓，最後一把抓住了周既明腰带。

    周既明本来就站得不稳，被这一下扯得整个人往旁边倒。

    唐小满眼明手快先闪开，一边闪一边还有空补一句。

    「你看，我就说会有人哭。」

    周既明差点连人带腰带一起被扯掉，等站稳时整张脸都黑透了。

    「谁再乱动，我先把谁丢出去！」

    没人敢吭声。

    沈回终於松开地上那人，对旁边两个弟子说了一句。

    「把他拖远一点。」

    「别放他看着炉。」

    两个人赶紧上来接手，把人往外拖。

    那人被拖走时，还回头看沈回。

    「你现在才把我挪开，晚了。」

    沈回没接。

    他起身，走到那个冒白烟的炉前。

    苏照晚在後面喊他。

    「别站太近。」

    沈回没停，只把苏照晚刚才丢给周既明的那卷Sh布扯过来一半，捂住口鼻，蹲下去看炉脚。

    唐小满也跟着蹲。

    「你看什麽？」

    「下面。」沈回说。

    炉脚底下原本垫着一圈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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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其中一块歪了。

    不是炸开，是被人提前动过位置。

    再往里看，能看见一道很细的黑线。

    不是烧出来的，是抹上去的。

    唐小满也看见了。

    「这些粉不是乱撒。」

    「是顺着炉脚走的。」

    沈回伸手，用旁边一截断木小心把那块歪掉的薄石拨开。

    石头一移，里面压着的东西露出来半截。

    是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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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站得不远，一看见那油纸包，差点骂出来。

    「还藏在底下？」

    唐小满抬头看他。

    「不然你以为人家是来送温暖的？」

    沈回没直接碰那包东西，只把它拨到空地上。

    油纸一裂，里头的粉渗出来，遇到旁边的热气，立刻冒起更薄的一层白烟。

    这回连周既明都闻到了。

    不是呛。

    是甜。

    甜得很怪，像有人在糖里掺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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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照晚脸sE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