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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走。 是—— 气息变了。 10 周既明整个人发冷。 「你们这样讲话真的很恐怖欸……」 唐小满低声笑。 「这才开始。」 沈回站在中间。 没有再问。 也没有再动。 他只是—— 站着。 像在等。 10 像早就知道会等。 那人看着他。 忽然问一句。 「你刚刚开了哪个箱。」 沈回回。 「掌。」 那人点头。 「你知道那代表什麽。」 沈回没有答。 那人自己说。 10 「不是给你。」 「是让你看。」 唐小满轻声。 「确认你站得上来。」 那人看她一眼。 「对。」 周既明整个人还在消化。 「所以他现在站这里……」 「只是候补??」 那人这次直接回他。 10 「不是候补。」 周既明一愣。 「那是什麽?」 那人看着沈回。 慢慢说。 「是等接。」 周既明:「……你们今天的用词真的很讨厌。」 没人理他。 空气又安静下来。 这次。 10 不是等人。 是等—— 变。 时间过得很慢。 没有声音。 没有动作。 但周既明可以很清楚感觉到。 整个地方。 像在撑。 撑着一个还没发生的结果。 10 他忍不住看沈回。 「你这样站,不累吗?」 沈回没有看他。 只说一句。 「还好。」 周既明:「……你真的很不正常。」 唐小满在旁边笑。 「你现在才知道?」 周既明:「我今天知道很多事。」 就在他们这样站着的时候。 10 上面。 很远的地方。 忽然传来一声。 不是很大。 但很清楚。 「喀。」 像是—— 什麽东西。 断了。 那一瞬间。 10 整个室。 所有人。 同时抬头。 不是往同一个方向。 但—— 同一个时间。 周既明心脏直接停半拍。 「那是什麽声音……」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在空气里。 10 那人低声。 「第一个。」 「掉了。」 下一秒。 那块石面。 在沈回脚下。 微微—— 往下沉了一点。 那一下很轻。 但所有人都知道。 1 不是地板坏。 是—— 位置动了。 沈回脚下那块石面往下沉了一线。 不是陷。 是让。 周既明整个人炸开。 「欸欸欸!!真的在换??」 唐小满眼睛亮得很明显。 「来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