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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步踏出去。

    没有再回头。

    第二步。

    第三步。

    他没有再找脚印。

    也没有再找刻痕。

    他只是往前。

    因为——

    有人在前面。

    风先变了。

    不是冷。

    是被人切开过的风。

    前面明明是空的。

    可他就是知道，那里有东西。

    第五步。

    他停。

    不是看到。

    是对上。

    那种感觉，跟刚刚下面那三个人给他的压迫一样。

    但更清楚。

    不是站点。

    不是守。

    是——

    有人在等他走到这里。

    周既明喉咙有点乾。

    「你在这。」

    这次，那人没有藏。

    脚步声很清楚。

    从他正前方出来。

    一个人。

    年纪不大。

    衣服乾净。

    站姿也不紧。

    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y碰。

    可那双眼睛很稳。

    稳到让人不舒服。

    他看着周既明，先开口。

    「你b我想得慢一点。」

    周既明一愣。

    然後笑了一下。

    「你们今天都很Ai评分。」

    那人点头。

    「因为这里就是这样。」

    他抬了抬下巴，往後一点。

    指那排箱子。

    「你刚刚看到的那一段，只是外圈。」

    周既明皱眉。

    「那里面呢？」

    那人没有立刻答。

    只看着他。

    「你刚刚走过来的，也只是外圈。」

    周既明整个人一僵。

    「蛤？」

    那人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不大。

    但明显。

    「你以为你进来了？」

    周既明站在原地，没接话。

    因为他突然懂了。

    刚刚那条窄缝。

    那段斜坡。

    那三个站着看他的人。

    不是里面。

    是筛人。

    是把人带到这里。

    把不该进的拦掉，把能进的放过来。

    他盯着对方。

    「那现在呢。」

    那人回得很快。

    「现在才开始。」

    周既明沉默两秒。

    「你叫什麽？」

    「你还不用知道。」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这样讲话。」

    「对。」

    周既明：「……」

    他突然不紧张了。

    也可能是已经紧张过头，麻了。

    他站直一点。

    「好，那我换个问法。」

    那人看着他。

    「你刚刚让我找到你，是要g嘛。」

    那人没有马上答。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

    刚好踩在周既明刚刚看过的那条淡痕边上。

    「看你能不能走到这里。」

    「走到了又怎样？」

    「就可以往前。」

    周既明皱眉。

    「再前面还有？」

    「有。」

    「几层？」

    「你现在不用数。」

    周既明吐出一口气。

    「好，我现在有点懂了。」

    那人看着他。

    「你懂什麽。」

    「你们今晚根本不是在打。」

    「是在挑人。」

    风从旁边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