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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看向桌面。

    那张刚才被他推开的旧纸。

    上面有一点淡淡的印痕。

    不是这颗印章的。

    但很接近。

    唐小满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是对印？」

    沈回嗯了一声。

    「用来验的。」

    唐小满站起来。

    「所以这颗，是假的。」

    沈回看着那颗印章。

    「不是假的。」

    他停了一下。

    「是替换的。」

    唐小满笑了。

    「更麻烦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快。

    有人往这边跑。

    唐小满回头看了一眼。

    「你猜谁来了。」

    周既明的声音先到。

    「你们两个跑这麽快——」

    他一脚踏进来，看到桌上的盒子，整个人停住。

    「这什麽？」

    唐小满让开一点位置。

    「礼物。」

    周既明皱眉。

    「谁送的？」

    沈回看他一眼。

    「你觉得呢？」

    周既明被看得一噎。

    「我哪知道。」

    他走近，看了一眼那颗印章。

    「这不是——」

    他话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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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脸sE变了。

    「这是备查室的印？」

    唐小满挑眉。

    「你们印章都长这样？」

    周既明摇头。

    「不一样。」

    「但这颗……很像。」

    沈回开口。

    「不是像。」

    他看着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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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颗的第二版。」

    周既明整个人愣住。

    「第二版？」

    「谁会做这种东西？」

    唐小满靠在桌边。

    「做这种东西的人，通常不是为了收藏。」

    周既明转头看她。

    「你能不能讲人话。」

    唐小满笑。

    「简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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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可以用这颗印章，替你盖任何东西。」

    周既明脸直接沉下来。

    「所以刚才那本名单——」

    沈回点头。

    「可能不是唯一一份。」

    屋里安静了一下。

    外面的人声还在。

    但这里突然变得很静。

    唐小满伸手敲了敲桌面。

    「所以现在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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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颗印章，为什麽放在这里？」

    周既明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