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道?将军泪─(8)勇气

起！我保证她们不敢有下次了！」聂苦抬头，在阿达发怒地要再把棍bAng往这小男孩身上砸时大声道歉。

    就在所有人以为聂苦要被打Si的时候……

    阿达停住了挥击的动作。

    「什麽啊……没有哭也看不到害怕的眼神？」阿达看着聂苦心里默默赞赏。心里转过了其他念头後收起了棍子，嘴角扬起的说：「滚吧，小英雄。带着她们去追上队伍……」

    聂苦这时已经不管那个哭闹的nV孩到底有没有力气走路，又或身上一把屎一把尿的往身上背了便使劲地走，也吆喝那个让他不顾安危冲出去来的nV孩跟着一起。

    「谢谢你……」他听到那nV孩低声细语了一句感谢。

    「别说，我正在後悔呢！」他一样轻声地回着，并惹来了在这夜晚奇蹟似的一抹微笑。然後聂苦暗自发誓要经常让这种奇蹟发生。

    该怎麽说呢？

    聂苦实在无法告诉那nV孩他是因为看到nV孩张开手时的无畏眼神，看见了还在黑暗车蓬里时瞥见的清澈，毫不犹豫地冲出去的。

    聂苦自己并不明白这种感觉。

    也许，就像他看见蓝天的清澈一样憧憬，然後不自觉地想要追寻。

    「阿达……」耗子在把小孩们送进豪宅交由负责人打理他们後，对随後跟上的阿达想要说些什麽。

    「闭嘴。」阿达知道耗子想不透为什麽他会放过那三个小孩，最至少的，竟然连教训他们都没有？「以後你这王八蛋就知道了！」笑骂，阿达点了一根菸靠在宅邸外的门柱上。眼前，是绵延的高耸围墙及外头如黑洞般深邃的山林。

    夜风把这「训练所」吹得如一场梦靥般清冷。

    刚走进训练所的是他们顺化帮用尽各种手段蒐集来的天才儿童，目的是要训练成组织的杀手。虽然他们这些元老级帮众从来都不懂为什麽要花上这番金钱人力去期待十年後的杀手？还不如直接花钱聘个绝顶杀手来g掉对头就好？

    但大哥一定是对的。

    那个叫鞠孝承的男人总有一天会g出番大事业。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在无数场合见证过鞠孝承的能力後阿达给的绝对信赖。

    这个夜晚发生在顺化帮刚成立满一年不久。而鞠孝承刚被江湖冠上了「笑面虎」的称号。

    「大哥，如果这些小孩子未来就是你所谓可以帮我们统一台湾黑帮的杀手……」阿达对黑夜彷佛在揣想甚麽似的。

    禁不住恐惧而哭闹的nV孩代表的就是无能；想都不想就冲出来的那只勇气可嘉，却极尽愚蠢；至於那个小小年纪却能冷静分析状况而没有一点惧怕的男孩……

    阿达吐了最後一口烟，菸上的橙sE光点也终於燃尽。

    慈航本是渡人物奈何众生不上船

    无飘无泊顺天而化……

    夜风中，阿达轻声唱咏顺化帮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