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你别是被这么点酒灌昏头了,吊儿郎当地说什么痞话呢?”我知道他没醉,他酒量比之尚鑫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儿尚鑫喝的比他多多了,走路还是稳稳当当的,更别说本就没喝多少酒量却相当的祝铖了。 祝铖露出个松松垮垮的笑,他眉眼俊,这样子也不讨嫌,反而有种慵懒帅哥的劲儿。 “今儿尚鑫出了大血。”他话锋一转。 我付之一笑:“看你那样子就知道。” 祝铖一副无奈摊手的模样:“没办法,我就是个jian商。” 老实说我对这个不很好奇,我不差钱,也不需要靠谁来送金送银来提升一下我的个人生活,对这个话题连探讨的兴趣也没有。 我懒散道:“本来就是为你组的局,你高兴了就行。” 祝铖跟犯病一样,我正看着窗外,话音刚落,余光瞥到他朝我蹭上来,在我因为他身上的酒气下意识皱眉躲开,脸颊却还是被他的唇rou蹭着过去时,我忽然警铃大作。 我终于知道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DAD。 同性恋的气息。 我顿觉惊诧,勉强维持表情,不至于惊疑不定地审视祝铖。 我和他幼时一同长大,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性取向,即使他不近女色,即使他对我总是热切,我一直以为那是出于感情好或者利益牵扯。 仔细想想,哪个喜欢女性的男人会天天对一个男人黏糊,和一个男人调/情? 自DAD自以为酷炫地转账给我2953w后,更令我无语凝噎的事情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到来了。 我要开始考虑去投资这一类的文化作品,以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 我心中乱七八糟,但表面维持着平静,波澜不惊地看向愣住的祝铖。 祝铖有些尴尬地扶上鼻根,好像疼痛般揉了揉,我没说话,他也就自我缓解着尴尬。 这个反应?我刚才的猜测微微动摇。 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冷沉到能令人阳痿的寂静。 祝铖忽然笑了起来:“怎么脸都比别人软。” 他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一样,眉开眼笑:“来,再让哥哥我亲一个。” 他故作夸张地要搂我,这样的姿态叫人一眼就知道他在开玩笑。我推开他,甚至没有用力,他就顺势离我远了许多。 这反应又比DAD要正常许多,我的疑心渐渐消散一些,但还略有余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早知道前几天秦逸的局我就该让你遵从本性的,看来我在场只会限制你发挥。” 祝铖眉梢微挑:“我不就不小心蹭了一口,就成我饥渴得要命了?好,你骂你骂,骂完了以后可不许拿这事儿冲我爱搭不理。” 我可以记仇,但不能被别人说出来。 昧着良心,我面不改色:“说得好像我脾气有多臭一样。” “再说了,你没事儿凑过来干什么?故意熏我啊。”我打着玩笑的幌子质问他,却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每一个表情。 但他依然处之泰然:“谁叫你和我聊个天老是心不在焉,我这不是想吓吓你来着。” 我还没狡辩就被他打断:“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对瞿洁就不是这样的。” 说出来也不知道是笑谁。 他这癫性子和瞿洁的文艺范儿还能做比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