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打开的声音。 我既觉得奇怪又觉得好像也正常,总之饱含复杂色彩地看了正在亲密接触的那两个人一眼。 “我没有围观别人性交的癖好。”我诚恳道。 “DAD,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起身,捂着嘴打哈欠。 “Eisp,别走。”他这样正经地叫我的代号。 我回头:“还有事?” “好嘛好嘛,别生气亲爱的,你的菜现在才上,坐下来给我一次机会。”他抚摸着情人的脊背,目光直直看向我,我看得反胃,心下不耐,掀唇道:“你最好别再让我失望。” 接下来,“我的菜”也的确如约奉上。 水缸里被困的人鱼,尾巴布满晶蓝的鳞片,尖锐的指甲因为长久地挠缸壁而受伤流血,他还有一头漂亮耀眼的头发,是由蓝到白的渐变色,神秘而圣洁。 DAD享受着情人的服侍,还不忘顾忌我这个电灯泡:“怎样?” 我不能指望一个身穿人鱼服的表演者粗鲁地爬出水缸,然后狼狈地在地上扑腾着尾巴一点一点挪向我,所以我起身走近。 我的手指覆上水缸,紧接着,一只纤细的莹白玉手从水缸的内部覆上同样的位置,我注视着她,她注视着我。 我在心里喟叹这样的造型是真的很漂亮,非常漂亮,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提起美人鱼我都会想起这位舞娘。 人鱼一愣,很快她的手动了,好像想要抚上我的脸颊一般,柔和地摩挲着水缸壁。 我微微退身:“很惊艳的表演。” 我至少在这一刻是有些心仪这样的美丽的,但是这种心仪难以和我的生殖器挂钩。 DAD喘气的声音很粗,他沙哑着问:“那是你的晚宴。” “事实上我今晚并不饿,晚宴什么的也没必要。”我保证我不是在为了我的什么伪装口是心非。 仅仅是白花花的rou体的话,我想不到和rou铺那按斤称的猪、牛、羊rou有什么区别,难道男人路过那样的地方也会性欲上头吗。 我曾经对这个话题有些微妙的不屑,但是见到DAD以及一些更多的人,我觉得或许是,真说不好。 显然,DAD对我的说辞并不相信,甚至对此讥笑:“Eisp,这里只有你和我,剩下的都是不会说话的乖乖小宠。” 伴随着舞娘的娇笑,我听见他继续道:“你大可以无所顾忌地去爽的,我又不会大肆宣扬我见证了你上床的全过程。” 我缓缓转头看向还在交合的一男一女:“我实在做不到。” DAD不明所以:“怎么?不想暴露你的尺寸,怕我笑话你吗?” 他揶揄:“放心,就算你……” “你真够恶心的。” 那是我头一回那样放纵地暴露自己对旁人的恶意。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以一种怎样的表情说出这句简短的话,之后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萦绕在鼻头的那股让我反胃的膻腥味儿随之消失不见,但那yin秽的场景停留在我的脑海中不止一两秒,我简直要对这样的场面应激了。 我揉着额头回到了我的公寓,我的室友正独自享用着晚餐,见我突然回来,他很惊讶,问我吃了吗。 我该怎么告诉他,由于一个色情狂的冒犯,我被恶心到吃不下东西。 至此,我和DAD的初见画上了句号。 一个非常不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