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大病
,精神可好的很。 我正准备端起藤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温水,下一秒就听见他低声说:“……哥心疼。” 我垂眸看了看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双手。 那双我从小到大一直牵了很久很久的手。 我忽然有些反感,想叫他把手拿开。 但最终我也只是藏下了那点无缘无故的厌恶,继续着枯燥的翻页动作。 他没有察觉这一切,至于我为什么会感到厌烦,我也不得而知,我心里的怪异愈浓。 我不习惯煽情,所以我用平淡来回应:“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他松开了环着我的手,我居然觉得人都轻快了些许。 怪了,我并不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从来不是。 徐翎年重新坐了回去。 “哥,我都已经打了复职的条子了。”我说。 “那么急着工作干什么,先把身体养好。”他泛着冷光的眼镜下有一双凌厉的眸,看我的时候常常带着笑意,此刻却蕴含着忧虑注视着我,连眉头也轻轻蹙起,这个时候有了点儿作为兄长的威严。 “本来也没什么事儿了,就是虚了点,养个几天,差不多得了,你也不看看我一天到晚喝几盅补汤。” 他还是不赞同,看起来对我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很有意见。 他又重复一遍:“哥会心疼你。” “有什么好心疼的,我现在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总这么安慰我妈,现在还能用这句话安慰一个他。 他已经好几年没和我啰嗦过什么事了,现在我刚熬过一场大病,把他的絮叨又激了起来。 他语气是冷的,看起来还是对我刚才的一番言论不满,但内容尽是关心,还恨铁不成钢地指责我不爱惜身体。 这一幕,与曾经我们都还很小的时候他教训摔跟头的我的场景奇异地重合了。 那是冬天,也是在院子里,不过不是如今这个院子,那个时候我父亲的职位还没有现在这样厉害,但也很忙,我母亲也是,也经常照看不了我,小姨就时不时领着徐翎年来陪伴我。 萝卜头的我,留着孩子气的锅盖头,身上穿着的棉衣也是厚的,照看我的保姆在远处笑着看我在院子里玩母亲从国外带回来的时髦玩具。 我已经忘记那个玩具的构造和玩法了,但我还记得,因为见到可以陪我玩乐的表哥,我尤其激动,飞快奔向他。 半路,因为崴了脚,摔了个狗啃泥,牙差点没磕掉。 不过我从小到大都不爱哭,吃痛地捂着嘴坐起来,没捂一秒,又因为手心火辣辣的疼而匆匆转移“安抚”目标,开始呼呼地往手心吹气。 保姆急急忙忙走向我,却被另一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儿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