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DAD
间还早,现在正常起来,我们去做点儿有意思的。” 事实证明,他确实不是个正常人。 当两个相貌风格迥异的男人走在一起,其中一个像黏糊虫一样靠在另一个身上时,这几乎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个名词:同性恋。 不过在现在这个词汇实在不算稀奇了。 “Eisp,我知道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他勾搭着我的肩,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脖颈。 我在这里待了一年,对这里也算熟了一点,猜到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芮也卡星的特色服务机构:赤屋。 赤屋的实质就是含蓄的色情机构,里面的每个服务生都是出色的脱衣舞娘。 提起赤屋,DAD眼里有些愉悦,我瞥了他一眼:“那就去瞧瞧。” DAD拍拍我的肩头:“我保证这会是一趟享受的旅途。” 当我们踏进那座外表富丽堂皇的建筑时,迎上来的男服务生穿着严肃的黑西装,但他姿态顺从,这与他的着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我对无论同性还是异性都没有什么很突出的征服欲,因此对这样的诱惑也不太能有什么感觉,但我猜测领我来这儿的DAD、鸽子教的核心教徒会很感兴趣。 果然,他很轻松道:“Eisp,你会在这里找到最合你心意的小宠,我保证。” 我只是笑着看他。 服务生把我们带到一个包间,里面灯光很暗,踏进去就像进入一个灰扑扑的世界,而我们落座的地方是两把木雕的椅子,但做工精细,是王座的造型。 DAD如鱼得水一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剧目。” 他看向我,眼里带着浓厚的促狭:“现在,我要把它分享给最有趣的你。” 老天,他能别以一副gay的姿态和我说这些吗。 我知道他只是嘴上花花公子,实际上他的床伴都是女性,能知道这一点得益于同一组织的斯维德,他告诉我DAD本人床品不怎么样,性癖也很古怪,更细的倒没说,总之,他的床伴很遭罪,为了解决生理需求DAD每年给固定床伴的钱财都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我一边听斯维德表情微妙地讲述老熟人DAD的“坏话”,一边抿了口装在奢华保温杯里的柠檬水:“老实说,我一直以为……” 斯维德打断我:“Eisp,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停顿几秒,摸着鼻子笑起来,“总有人觉得他是gay,哈哈哈哈哈。” “他不会对男人硬的,我保证。”斯维德以这样一句话作结。 以至于在后来和DAD的相处中,我都会有意无意地观察这位极度疑似gay的组织盟友。 我得承认,真计较起来,他确实也不像会和男人上床的那一类。 他是那种打嘴炮第一名上了床就软且秒的人,简单来说就是爱调戏男人,但不爱男人——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个被他强烈推荐的剧目有个很普通的名字,叫《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