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老婆,我就蹭蹭不进去
40 两人一直做到快天亮,宴少歌这才勉强偃旗息鼓停了下来。 期间由于安淼把床尿湿了,后边几次全是宴少歌抱着他凌空做的。 这种体位又深又刺激,安淼潮吹了数次,小jiba更是射到射无可射,最后哭着求着,宴少歌才勉强放过他,带他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休息。 安淼几乎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他累疯了。 等醒来时,已经是当天傍晚。 窗帘有一半是拉开的,他能清楚看到黄昏走向夜晚的景色,美丽又神奇。 宴少歌没在旁边,在床头留了便签,说是去剧组一趟,厨房煨了汤跟粥,醒来饿了的话就去吃,他会尽快回来。 安淼摸了摸瘪瘪的肚皮,确实饿得不行,他起身时一阵腰膝酸软,险些没有从床上摔下来。 虽说这次没有之前跟暮诃那次那么漫长,但他必须承认,太激烈了,尤其是后边被抱着做的几次,每一次进入他都有种快被插穿的错觉,好像就此钉在了宴少歌的性器上。 安淼根本不敢回顾,那种又可怕又恐惧又爽到极致的体验,委实有些…… 安淼拍了拍臊红的脸蛋,吃力地下床去了厨房。 他实在有点饿,索性在厨房吃喝起来。 宴少歌说是尽快回来,但真回来已经是后半夜。 安淼刚直播完睡下,哪曾想有只手从被子里伸进来,好险没把他吓一跳。 要不是整个人被一把搂住,宴少歌困倦又委屈的声音在颈窝响起,他差点一肘子怼过去。 “好累啊老婆,唔,好想老婆……” 二十岁出头的男大撒着娇说想念,炽热又浓烈的宠溺扑面而来,从未经历过的安淼招架不住,一下软了下来。 他反手摸了摸宴少歌的头发:“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在呢。” 宴少歌满足地蹭蹭他的手心,火热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再往边上偏一点就是beta残疾的腺体,但纵使看不见,是众所皆知的摆设,上面也没少alpha标记的牙印,现在还红肿着一块。 嗅着自己留在beta腺体处的信息素,alpha越发满足,但同样也有些不满,才几个小时,信息素就淡了一半。 宴少歌用舌尖舔了舔犬齿,强忍下继续标记的冲动,beta腺体还肿着,承受不了新一轮的摧残。 “还不想休息,我想……我想舔老婆的小屄。” 宴少歌说起这个一下来了劲儿,眼睛都是亮的。 安淼只觉两边的肾狠狠一酸。 “我……我还很酸……过几天……不是,后天,后天好不好?”见不得alpha失望沮丧,安淼只能改口。 “好久啊,我今天一天都在想念老婆的小屄,想要cao,想要舔,想要看老婆的小屄喷水。” 宴少歌越说火气越旺,硬邦邦的阳具戳着安淼的腿缝,磨着安淼藏在yinchun里的rou粒。 “难道老婆一点都不想我吗?” 安淼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但他实在酸软得厉害,而且雌xue使用过度也有点肿。 “肿了?那我帮你上药吧。” 不知道是不是安淼的错觉,他怎么听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