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这里,暮诃进去过?
努力,为此才更加厌恶亲身下场泼脏水的宴少歌。 宴少歌对清白的伯特利斯尚且厌憎,他一个货真价实的被别的alpha碰过的对象,以宴少歌的脾性,他会怎么做? 安淼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纵使有些不舍,安淼还是强忍住鼻子的酸涩,平静道:“对不起,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知道你介意,我们……还是分手吧。” 宴少歌这边还在想着要怎么从暮诃那个狗东西那找回场子,结果一转眼就听到他老婆说要分手?什么鬼! “我不分!”宴少歌立马把人抱紧了,抱得死死的。 “哪有你这样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判我死刑!死刑犯都还有申辩的机会,你怎么……反正我不同意分手,绝不同意!” 宴少歌都要委屈了,他先看上的那么大那么可口的一个老婆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也就算了,老婆还说不要就不要他?太残忍了! “可是,我已经……”安淼一时有点懵,有点意外宴少歌的反应,他还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同意,然后把他丢出去。 “你真的……不介意吗?”安淼小心翼翼地问。 “要说不介意当然是假的。”宴少歌垂在安淼颈窝哼哼唧唧,“可谁让我喜欢你呢,我才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不能吃第一口怎么了,以后每一口都只有他能吃不也一样? 宴少歌也意外自己居然能想得这么开,但一触及安淼泛泪的眼睛,他什么不满、怨念全没了,一颗红心被软得一塌糊涂。 “哭什么。”宴少歌轻轻地吻去他的眼泪。 安淼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控制不住感动的眼泪。 “没什么,就是……很感谢你,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跟我分手。” “怎么可能!”宴少歌怪叫起来,“我这么可爱可口的老婆,谁舍得不要。” “什么、什么老婆……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安淼被这两个字羞得快说不出话来。 “一个月怎么了,反正我认定了你是我老婆,就算只在一起一天,你也是老婆。” “别告诉我你没想过跟我结婚,我可是在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就想了好多好多。” “第二天?这、这么快的吗?对不起,我、我……”安淼不好意思说他还真没想过。 他只是一个beta,信息素都闻不到的beta,他何德何能……也实在有些荒谬可笑。 Alpha是有易感期的,也会因为omega的信息素进入假性发情,尽管现在抑制剂五花八门,ao们可以完全放心独自度过,可到底取代不了信息素带给他们的满足。 安淼跟奚楚在一起那么多年,尽管没见过奚楚的易感期是如何度过的,但他也能想象到,多半是靠他自己熬过去的,而他这些年也在研究如何在不用抑制剂的情况下安全度过发情期。 奚楚跟他在一起尚且只能靠自己熬,何况宴少歌。 他根本不敢想,要是宴少歌跟他在一起结婚了,漫长的岁月里,每逢易感期的时候,他要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