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跟我跳一支舞吧
太过泾渭分明。 一个张扬,一个内敛,一个狂傲,一个谦逊。 唉……安淼有点想不通,明明他们两方针锋相对是有目共睹,他怎么就能这么毫无顾忌,毫无芥蒂地向他示好,别是有什么阴谋吧? 安淼下意识扶了把面具,透过眼睛孔怀疑不解地扫着宴少歌。 宴少歌对此一无所觉,他朝安淼走近,绅士地向他伸出手。 同时,化妆间的景色一变,两人赫然立在了民国大上海最纸醉金迷的歌舞厅中,周围的人已经两两组队进入了舞池,四个角落摆放着歌碟,正在流泻出悠扬动人的舞曲。 安淼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奇,但很快,他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不会跳。 往年这种场合他都是能躲就躲,他父母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他跟奚楚凑在一块就行,奚楚素来喜静,这种时候他们只用在花园里找个角落那么一坐即可。 说来也是戏剧,他打小被当做alpha培养,最后玩笑地分化成双性beta,而奚楚因为精致的相貌被当做omega来养护,最后竟分化成顶级alpha,何其的天意弄人。 不再去想这些过往,安淼把手搭上去,微微窘迫道:“不好意思,我不太会。” 宴少歌洒然一笑:“没关系,我教你,首先,这只手要搭我肩上。” 被宴少歌牵起手,尽管只是个投影,安淼还是觉得手掌有点烫到。 腰被搂了过去,安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人已经被带进了舞池。 宴少歌是个很尽责的舞蹈老师,他的专业让安淼微微对他有点改观,似乎他并不像他的同担们所槽的那样,是个只有脸的草包。 旋转、飞跃、托举……不知道是不是顶级alpha的缘故,他明明不轻,也有一百多斤,可在宴少歌手下,他仿佛轻若鸿毛。 他从来不知道跳舞原来是这么神奇的一项活动,刨除外部一切声音视线,轻快得仿佛他在高空飞翔,全身心得到了解放,连出汗都成了一种痛快。 一首十来分钟的舞曲放到尾声,最后以最经典的姿势收尾。 安淼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这样,但他此刻心跳得厉害,不止因为运动过度,还有被宴少歌揽住的腰,被锁住的视线,被那双莫名软化柔情的红色眸子凝望,仿佛透过面具看到了他,由衷沁出的笑…… 几乎是一被放开安淼就逃似的走了,只可惜时间还没到,他还得苦兮兮地坐在屏幕前熬时间。 这一熬,他就很不幸地又接到了暮诃的pk邀请。 安淼有一刹想逃跑的冲动。 他真的不想接。 每次跟暮诃打pk准没好事。 可暮诃锲而不舍地邀请,他就是不想接都没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 暮诃似乎刚忙完,神情还带着点疲惫,领口敞开,领带也被拉扯得很开,松垮地挂在胸前。 他瘫坐在皮质沙发椅上,微微汗湿的头发被一把抓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那双幽深漆黑、闪烁着择人而嗜危险目光的眼眸。 “来场双人的吧,打过程,这次我们玩真心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