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番外 年华(一)
看热闹罢了。」 「是。」江东云也是这麽想的,从前他听说过陆永观这人允文允武,又风流倜傥,京里许多nV人都倾慕他,但这人似乎脾气不好,喜怒无常,真的嫁入王府也未必好过,尽管如此,也已经先有了三个妾室。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他认为自己就是出来替花晨院擦亮招牌、走个过场而已。 江东云出场时,在场众人都安静下来,全是因为对他的相貌感到惊YAn,他不经意扫了眼座上陌生的宾客一眼,那名俊拔亮眼的男人就是陆永观吧。他同样在陆永观眼里看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皮相生得太好,因此并不意外。 剑舞对他而言并不难,因为独舞不必配合别人,他只要自己能熟练就好,而且还有师父掌控全局,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一舞结束,他谢过来客就要退场,却听到一些诧异的cH0U气声,陆永观从席间起身并朝他而来,他的心不安跳动,目光强作镇定的迎视对方。 陆永观不像其他人把仪容整理得那麽一丝不苟,他的发髻像是随意挽好就来的,过长的额发稍微掩去他稍嫌锋利yAn刚的俊容和眼神,他噙笑唤:「江东云?」 江东云微微颔首称是,一手忽然被陆永观捉起,他难掩紧张的眯眼询问:「王爷这是何意?」 陆永观说:「我要你的簪子。」 贵人们讨要新人的簪子,新人通常无权拒绝。江东云朝师父投以求助的目光,谁知师父却朝他点头,他惊诧得睁大眼,不敢置信。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这或许也是师父要教他的,许多时候,谁也帮不了谁,他只能接受现实。 「簪子。」陆永观挑眉,再次催促,朝少年伸手讨要「定情信物」的簪子。 江东云缓缓抬手取了自己的犀簪递出,指尖微颤。之後他恍恍惚惚,不知自己是怎样清理和准备好才回了房间,陆永观正在房里等他,若那只是个寻常人也罢,但这可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家伙。 陆永观见少年进来就亲切道:「别这麽紧张,过来喝几杯酒聊聊。」 江东云并不想显露任何真心,他摆出应付客人一贯的微笑坐到陆永观身旁替其斟酒:「东云只是没想到会被王爷选中,有些受宠若惊。」 陆永观注视少年斟酒的手,目光挪到那张漂亮英气的面庞问说:「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可知我为何忽然来你们花晨院?」 江东云想起近日师父提起过,长公主和荣亲王因为朝政及一点私事闹得不太愉快,但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最忌妄议朝政,所以他只是浅笑说:「是不是处理公务太闷太累了,以前去的花楼妓馆也腻了,忽然兴起跑来这里图个新鲜?」 陆永观喝完一杯酒哈哈笑:「这麽说也没错,确实是又闷又烦,也不想去老地方玩,所以来这里看看。听说长公主很喜欢这里的表演,时常邀请你们去她府上?」 「是有去过几回。」 陆永观盯着江东云俊丽的侧颜说:「今日我看你舞剑的确风姿不凡,忍不住朝你要了簪子。就算有别人想与我争,我也不介意和对方相斗一场。为了你这样的美人,值得。」 江东云垂眼微笑:「王爷谬赞了。」 「你是不是想,我和长公主好像合不来,却还提起她的事?」 「都是一家人,难免会惦念吧。」 「家人?哼呵呵呵,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江东云还未m0清这人的脾气,实在不好劝其慎言,只能暧昧不明的浅笑,陆永观忽然捏住他的下颔对他笑说:「陪我喝杯酒。」 「好。」江东云刚拿起酒杯,陆永观就替他倒酒,他客气的敬酒乾杯,内心却远不如表面淡定,越聊越不安。 陆永观说:「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