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番外 家常
雷岩面无表情听着母亲她们轮流把他讲得像个血气方刚的无知青年,心中多少有些无奈,不过看到她们对云熠忻都颇有好感也松了一口气。 雷姥姥打量云熠忻,一脸满意说:「云公子实在气宇不凡,又生得俊,我们家岩儿的眼光真是不错。」这是变相在夸自家孙子。 雷岩问:「你们聚在这儿看什麽?现在也没有荷花可看了。」 雷岩二嫂说:「我们来赏秋荷,唉,你不懂啦。」 云熠忻噙笑道:「一池的冷翠遗香也是别有气韵,雷岩只是太关注我了,才没留意到这秋荷的一番韵致。」 雷岩想也不想附和:「对。」 其他人维持着客气有礼的笑容互看,雷夫人呵呵笑说:「云公子别陪我们在这里吹风,我们还是去厅堂里聊吧?」 云熠忻颔首同意:「正好,在下备了些礼物,不知你们是否会喜欢。诸位可以唤晚辈熠忻就好。」 熠忻是个阅历匪浅的生意人,懂得观察和迎合一个人的喜好,过去他不只是和雷岩在书信里商量出海经商的事,也谈到雷府的人,所以特意准备见面礼,其中就有两幅画针对了老太君和雷夫人的喜好。她们二人在雷府管家,只要她们接受雷岩和他在一起,其他人再如何反对也无用。 云熠忻带来的两幅画皆出自名家之手,第一件石竹蕙兰图是出自擅长画石竹兰的文人。老太君一见这画就连赞了两声好:「一兰一竹一石,有节有香有骨,好,好。」 雷夫人附和道:「这兰叶秀劲绝l,画得真是好。」 云熠忻又让随从展开另一幅画:「你们再看看这幅画如何?」 另一幅画的是芝兰图,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古拙秀逸,不错,不错。」 「兰叶飘逸、花卉清丽,笔法一气呵成,功力匪浅。」雷夫人问:「这画得来不易吧?」 云熠忻微笑说:「晚辈恰好与这位文人有些私交。」他不仅讨好长辈,送给平辈的礼也看得出用过心思。 本来云熠忻在雷府用过午膳就要告辞,被雷岩的家人留到吃过晚膳才走,雷府上下似乎无人再对雷岩这桩姻缘有异议 雷岩送云熠忻回翠樾馆,带着高兴又有些不舍的笑意跟他说:「今日真是辛苦你要应付我家里老小了。我家的人都很喜欢你。」 云熠忻浅笑:「我知道,毕竟我人见人Ai。」 「哈哈哈,这倒是。」 「不过我没有觉得和你家人相处辛苦,我很早就没什麽亲人,所以也喜欢你家里人多热闹,而且我接受你,也想从他们那里知道更多关於你的事,那都是平常接触不到的你,甚至是小时候的你。」 雷岩想起今日母亲讲了他童年不少糗事,笑得有些尴尬无奈,可是知道云熠忻心中的感受和想法又感动得不得了。 云熠忻看雷岩的神情变化,晓得对方是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於是笑着道一声晚安,他刚要转身回厢房里,就被雷岩拉到怀里抱着。 雷岩拥紧怀里俊雅的男人低声央求:「熠忻,我……我想亲你。」 云熠忻抿了下嘴,把雷岩拉进房间关好门,将人压到门上吻了下:「这样?」 雷岩一双大眼变得更炽热炯亮,他说:「你亲我,我当然开心,但我想亲你。」 「啧,那快点啊。」云熠忻故作不耐烦的样子稍微别开脸,雷岩的大掌温柔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