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番外 年华(三)
杀到剩一个活口时,他拿剑挑得那人满口鲜血,将其齿间所藏毒物取出,再挑断其脚筋,剑指其眼窝审问道:「我问什麽,你答什麽,多说一句废话就削掉你的手指,手指削完了再削脚趾,接着削你的皮,但不会让你Si,听明白的话就应声。」 「明、明白了……」黑衣刺客满口血腥味,几yu作呕,却在江东云的压制下求Si不得。 江东云问:「谁派你们来杀我?」 「是陆炘呃──」黑衣人还未讲完,一支飞箭从他太yAnx贯穿,当即气绝。 江东云立即警戒四周,敌暗我明,他长腿一扫灭了火堆的光亮,耳闻破风声的同时,就近抓起Si屍挡箭,屍T立刻被S成了刺蝟,还好湖畔的杂草长得几乎b人还高,早晚又容易起浓雾,他溜进草丛里隐藏身影和气息。 身为熟练暗杀术的人,江东云知道要杀一个人必须抓准时机,尤其是像他这种同行,一旦被对方察觉而失了先机,任务就容易失败。他在湖畔草丛里躲了一晚上,自己那匹马大概被放走或被宰了,对方或许已经放弃任务先撤走,不过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天亮後依然躲着不动,静候晨雾稍微消散。 附近草丛传来细微难察的窸窣声,江东云握紧从敌人身上夺来的短刀,慢慢压低姿态戒备,心中暗忖:「脚步声太明显,不像是来刺杀的,也可能有诈,不管怎样都杀掉好了。」 来者身形高大,在清晨雾气里也能看得出是名男子,江东云为了抢得先机,一瞅准对方要害的位置就飞身刺过去,那人身法如鬼闪开了他的刺击,还转身点了他x位,他忍着酸麻疼痛转身回刺,却被那人擒住双手,就近瞥了一眼他才愣住:「是你?」 陆永观笑着吐了一口气:「嗨,你要谋杀亲夫?我看湖边曾有人生火,还有你的包袱落在那儿,所以才找过来。岸边Si了十几人都是来杀你的?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东云一整晚都身心紧绷,乍然看到陆永观就不由自主松懈下来,呆站在原地任由这人东m0西m0的检查,少顷他才轻轻拍开陆永观的手说:「我没事。」 陆永观总算松了口气,无奈而宠溺的念他说:「你怎麽跑出来也不讲一声?」 江东云眉心微结:「没必要。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须向你交代。」 陆永观定定望着他说:「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你……」 「怎麽这古怪的眼神?」 江东云反省低喃:「我怎麽觉得好像遭报应……」 「什麽?」陆永观好笑的看他,余光瞄到一簇冷光,警觉抱住江东云转身闪过偷袭,敌人持剑画过他右臂,江东云见到血光飞溅,两人倒在草丛里滚了一圈,敌方再次窜入暗处。 「永观!」江东云急忙察看陆永观的伤口,皮r0U被割伤的地方很快就泛着不寻常的sE泽,那剑上淬了毒,他替陆永观点x止血,阻止毒血迅速扩散,按着陆永观的肩膀低语:「等我回来。」 陆永观拉住江东云的手腕挽留道:「别追,刺客没一击杀Si你,应该都跑远了。」 江东云说:「我要去追解药。」 「带我回去,我府里有解药。」 江东云狐疑:「真的?你没骗我?那是……那种毒的解药你怎麽会有?」 陆永观笑了两声:「你以为我只接触过你这一支暗卫?又不是只有陆晏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