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番外 日常
自从云凛和江槐琭在一起以後就不再那麽容易做梦,江槐琭为了让他一夜安眠,给他做了各种枕头助眠。天气暖热时,云凛睡得早,常常卯时就醒,不过随着入秋以後早晚冷凉,他时常会赖床到辰时末才下床,江槐琭也惯着他。 江槐琭则是一年到头都早起,小时候萧秉星让他睡到卯时末,说小孩子应该睡饱一点,长大後他却习惯贪黑练功,也常常寅时就醒了。现在的他醒来会先去给师父、爹娘上柱香,接着到院子里打一套拳或练一套剑,活动筋骨後再去洗脸更衣,这时天sE也差不多快亮了,他就去厨房亲自准备云凛一早要喝的养生饮品,庄里的厨子也差不多这时候来准备早膳。 之後江槐琭会回房看云凛醒了没,没醒他就一个人去书斋看书,或是听朱开yAn报告庄里的大小事务,等云凛醒了他们再一块儿用早膳。 这天清晨b较冷,外面草木凝了一层薄霜,觅食的雀鸟也把羽毛蓬起来,整个圆胖了一圈。江槐琭心里惦记云凛,离开厨房後没去书斋,直接绕回寝室,云凛似乎还在睡,他走近床边一看,少年早已睁开双眼,他失笑问:「盯着床帐发愣?醒了没有?」 云凛把棉被盖到只露出脸,缓缓眨眼瞅着江槐琭,望着这样俊美出尘的男人,他一副还没清醒的样子轻喃:「神仙在跟我讲话啊?」 江槐琭哼出笑声,坐在床缘欺身压上少年,连同棉被一起把人抱住。他轻吻云凛的脸颊、唇珠,温声说:「你以前住在琳霄天阙不也很冷?快醒来吃点东西就会暖和了。」 云凛面无表情回想道:「所以我天天赖床啊,只不过舅舅b我更Ai赖床,我还是b他早起的。」 江槐琭笑问:「可是他这麽偷懒,怎麽练出一身好武艺?」 「听说是我娘亲b着练的,我娘亲大他许多岁,长姐如母啊,而且爷爷NN很早就走了,娘亲就很注重舅舅的教养和武功。」 「原来是这样。」江槐琭听他能说这麽一串话,也差不多清醒了,笑着拉人起床:「走啦。现在已经没那麽冷,太yAn都出来了。」 云凛一离开被窝就钻到江槐琭怀里躲,抱着对方的腰,把脸埋到宽厚的x口喊:「冷。」 「你是不是要我抱你才肯下床出房门?一会儿朱开yAn他们见了笑话你。」 「不会啦,有你在,他们不会笑我的,是笑你。」云凛抱着江槐琭,嗅着对方衣怀薰染过的草木香气,赖皮得笑了笑,他就这麽窝在对方怀里撒娇,片刻後才自己下床穿鞋袜。 云凛刚住到这庄子里不久,虽然他不习惯太多人伺候,却喜欢四处观察,等江槐琭的伤好些就亲自带他参观。云凛和庄里的人打过照面,他生得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b江槐琭这庄主更平易近人,江槐琭若不在时,他也会和其他人闲聊,自己打发空闲。 先前江槐琭的伤初癒不久就碰上缴税的事,一连几日都没空休息,云凛舍不得他劳累就提议要帮忙,江槐琭听了感动又不舍,和他说:「这些事劳心劳力,我不想你这麽辛苦,况且我是为了让你享福才接手这些事业。眼下我应付得来,也习惯了,不要紧的。」 云凛笑容复杂道:「你的心意我很感动,可我也一样不希望你这麽劳累啊。何况你忙得都没空陪我了,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日子过得简单平淡也无妨。不只是你想照顾我,我也一样。除非你觉得我没用?」 江槐琭被他最後一句话吓得一愣:「我当然不可能这麽想。要不你先跟着我或朱总管边做边学吧,等熟悉了再慢慢帮忙管帐。」 云凛欣然同意,若江槐琭不在他还能去问朱开yAn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