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番外 年华(二)
都在轮流伤害他、压榨他,唯一获得过的宝物,或许就只有金霞绾。 他想起很多人盯着金霞绾的眼神是那麽猥琐的嘴脸,心中恐惧加深,与其让谁玷W那孩子,不如由他自己……他只是想好好保护金霞绾,但是到头来他还是和师父沦为同类人。他给金霞绾下迷药,说着自己都感到荒谬的言论,自欺欺人,但他是真心Ai着金霞绾,Ai到舍不得弄脏这孩子,若不是被那些残酷的现实b疯了,他本想一辈子都这麽守着金霞绾。 他放倒金霞绾时,人还没彻底昏迷,看少年望着他的神情从茫然错愕到悲愤绝望,他心中既痛苦,却又诡异的感到快活,他能拥有金霞绾的一切,无论是好或坏。 先恨也不要紧,只要将来慢慢也Ai上他就好吧?江东云是这麽告诉自己的,但他并没有如愿占有金霞绾,因为陆永观这个不速之客又来搅局。 江东云被打晕带到隔壁房里,他没有昏迷太久,一睁眼就问陆永观说:「他人呢?」 陆永观知道他在问谁,冷哼道:「你不如先关心自己的事,你是真想睡了他?他可是你的养子,你疯了不成?」 江东云面无表情回嘴:「你睡自己的侄孙不也是疯了?」 陆永观皱眉,叹了口气说:「我和你仅有一点血脉关系,花草会以前从不相识,那孩子却是你亲自教养大的,你对他……不别扭?」 江东云神情木然:「对我来说都差不多。他是我的。」 陆永观瞧出他样子不对劲,关心道:「你从陆晏那里回来就变得不对劲,是不是她说了什麽?」 「也没什麽,只是验证了你讲的那个秘密。喔,还有,她说……你喜欢我的生父,也就是你自己的侄子,你不也挺恶心?我Ai着自己看大的孩子,那你呢?」江东云被点了x,浑身酸软难以动弹,但他还是能转头看陆永观沉下来的脸sE,揶揄一笑。 陆永观抓紧江东云的肩膀说:「陆晏只是想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 「你没喜欢过那个人麽?你敢发誓?」 陆永观沉默半晌,坦言道:「我曾经喜欢过,但那只是少年时短暂的一厢情愿,我如今心里只有你一人。」 江东云脸上仍是不以为然的笑容,他说:「你撒谎,你喜欢那个人很久,并不短暂。我还记得初次认识你的那一晚,你看我的眼神,并不像是真的在看我。」 陆永观蹙眉:「东云,你怎麽这样多疑?为何我怎麽讲、怎麽做,你都不相信?」 「嗯,如果我不多疑的话,早就Si了啊。我,还有整个花晨院,全都不过是你们这种人的玩物而已,玩物的心志如何并不重要。」 陆永观松手退开来,坐在一旁望着江东云,江东云也坐起来看他,他抬手抹了把脸叹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再让你碰任何人。你要是敢跟别人睡,我就杀了谁。」 江东云不解:「以前你从不管我这些事,为何要阻拦我?」 陆永观一手撑着半边脸,抬眼盯住那青年Y沉低语:「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我?呵呵呵……」江东云低声笑了起来,他眉心微结,苦笑道:「你这样子,就好像是另一个我,不过你毕竟不是我,你什麽都有,而我什麽都没有,只有霞绾。我Ai他。」 江东云这番话刺激了陆永观,他再次被按回床铺,衣服被撕扯开来,陆永观压在他身上啃咬他的皮r0U,然後拉开他双腿,手指在他GU间那处草草拓了一会儿就抓着ROuBanG侵入。这是陆永观最粗暴的一回,尽管如此,也还是竭尽所能克制着不弄伤人。 陆永观无b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