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JB,把嫩B扇打红肿,阴蒂,这个笨蛋说的话像撒娇
指尖猛地往里戳弄最软嫩的xuerou,云枕闷哼一声,眼尾沁出一抹殷红,鸦睫湿润,身上的香味似乎愈发浓郁了。 秦朔眸色晦暗,似笑非笑地盯着云枕,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云枕呜咽地溢出呻吟,被指jian得一颤,白皙的身体几乎都泛起诱人的粉色。 他踮起蜷缩的白玉脚趾,气鼓鼓地重复,用一双澄澈的水雾眼眸瞪过去,“没、唔错……昏君……!!唔呜……嗯啊……” 秦朔眉眼微敛,修长冷玉的指腹带着一层粗粝的薄茧,磨得xue里的软rou生疼。 云枕踮着脚想缓解这种快感,脚趾蜷缩着,作乱的指尖突然碾过一块凸起的软rou。 “啊——!” 云枕惊声哽咽,浑身都没了力气,颤动的双腿发麻无力,整只屄口几乎坐进了男人的大掌上,骨长的指节在紧致湿热的软rou里弯曲几下,粘腻的yin水流了一手。 秦朔冷嗤一笑,看着怀中香汗淋漓的小美人,呼吸微沉,嗓音低哑,“胆子真大,敢在朕面前大放厥词,朕看这条无用的舌头还是割掉比较好。” 湿润的xiaoxue因为惊吓紧紧裹着手指,云枕死死抿住唇,不敢说话惹他生气了,眼睫颤栗,他不想变成哑巴,这个昏君真是小心眼。 可身下的快感一股一股涌上来,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云枕眼尾红了一大片,眼泪不值钱地流出来,仿佛饱受了凌虐蹂躏,可怜又勾人。 “唔……” 秦朔冷笑着把手指猛地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这个刺客看起来有点笨,都不要命了,还想留着舌头。 云枕吸进去的春药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底下的手指狠狠碾过嫩rou,酥麻的爽意令云枕头皮发麻。 轻轻摇晃腰肢,带动着雪白浑圆的臀部,令手指在娇嫩的小逼里不断摩擦,想要寻求更多快感。 可云枕下一秒就清醒过来,他居然干了这么羞耻的事,耳垂泛着红,都是昏君的错,他用了这么下流的手段,他才会这样的。 想着云枕就又飞快瞪了一眼秦朔,他居然被吓到了,他可是要为民除害的,不能屈服于yin威之下,“嗯呜……昏君……你昏庸无能,还做坏事,用强权压人……现在还这么对我,死不足惜……嗯哼……” 秦朔被他瞪得心痒,勾唇微晒,这个笨蛋说出的话像撒娇一样,这些消息都是他散布出去的,为的就是迷惑摄政王,不过这些他就不可能解释了。 “嗯。”秦朔把云枕摔到床上,整个人笼罩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整张脸陷入了阴影里,声音低沉阴郁,“朕既然被你发现了真面目,那你想是分尸还是下油锅烹饪……” 云枕确实有被吓到,不过就一下下,他现在豁出去了,才不管这些,反正他是不可能屈服的,于是闭着眼撅起小嘴,“要杀要剐随你——” 啪!突然一道带着风声的掌掴落下去! 这几个巴掌落下,云枕猝不及防,手掌大得可以覆盖阴部,柔嫩的花唇被扇得火辣辣的,极致的痛爽令云枕睁大眼睛,止不住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