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C嫩B,后背绽开一朵艳丽的花,怒火爆,我要去找别人
嫩的地方研磨。 “不要、唔……呜啊……受不、嗯了……啊啊啊……” “好刺、激嗯……呃啊……要坏、呜了……唔嗬……” 云枕含糊地摇头挣扎,哭得可怜兮兮的,那根毛笔却纹丝不动地在嫩逼里抽插,鬃毛刺进rou里,让他又爽又痛,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云枕觉得自己要死了,被毛笔cao死的。 在高潮临界点的时候,秦朔却突然停了手,“墨水干了,那来涂药吧。” 云枕含着眼泪不知道秦朔想干什么,毛笔被大力抽出扔在桌上,没有达到高潮的欲求让云枕浑身不舒服,可那股陌生刺激的快感也让云枕感到害怕。 秦朔把云枕拉进怀里,手掌轻轻拍在后背,仿佛哄孩子一样让云枕放松,这招对云枕很好用,他很快就放松了身体,软倒在宽阔的怀里,嗓音软软的,“唔嗯……涂什么、药……” 秦朔拿起一盒凝脂,这是刚才李太医留下的药膏,秦朔打开嗅了一下,是润肤祛疤的凝脂,“你不是被蜡油烫伤了吗?” 云枕靠在秦朔身上,他想到自己去刺杀,结果昏君一点伤都没有,他倒是受伤了,心里顿时不自在,肯定是巧合,下次一定能成功。 清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清香,指腹挖了一点涂抹在胸前,伤处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云枕肌肤娇嫩,有一些显眼的红痕,看着有些严重。 被温柔的触碰,红肿的乳尖被磨蹭过去,云枕夹腿压抑住呼吸,乳白色的凝脂涂抹在伤处很舒服,云枕心里对秦朔的感觉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坏了,这个昏君为什么不治他的罪,还给他涂药,是因为他没有成功吗。 还是想慢慢折磨他,云枕盯着秦朔的侧脸开始不自知的发呆,殊不知秦朔被注视得呼吸微沉,手上的力道没有收住,云枕被按压得一颤,回过神来,果然是想折磨他。 云枕突然感觉到被身下的东西硌到了,凸起的热热一块,云枕立即明白这是什么,脸羞红一片,不是说不行了吗,还竖这么高,肯定是故意耍他,想看他出丑。 “你不给我,那我去找别人,放开我,哼,不稀罕你。” 云枕看伤口都敷上了薄薄一层药膏,很舒适,他按了按秦朔的jiba,不满地开始嘟囔。 秦朔脸冷下来,声音寒漠,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你想去找谁。” 云枕只是随口一说,听昏君的声音好像他当真了,“我找……” 云枕也不认识比秦朔好看的人了,一时间想不出来,只能继续嘴硬,“反正不是你。” “行,朕满足你。” 还没等云枕反应过来,那根粗黑的roubang直接贯穿嫩逼,云枕被cao得一颤,好突然,没想到激将法还挺好用。 达到目的的云枕偷偷在心里窃喜,他还挺聪明的嘛,等药性过了,他就…… 秦朔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把云枕压在桌上,粗长的jiba破开层层叠叠的嫩rou,整根插入,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