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个更粗的东西试试微
“看到了,别动。” 宗伯谦警告她,然后再度将她的嘴儿捏大,往里探出两根手指,沈伊颤抖双睫,感受到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嗓子眼,她努力控制喉咙下意识吞咽的动作,将喉咙张得大大的。 没一会,他就撤出了手指,沈伊唇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就看到那双指上面一根细细小小的鱼刺。 “你别动,我去倒水来。”宗伯谦起身就去洗了手,倒了一杯水来,递到她面前之前,还顺势伸手用大拇指擦掉她的涎Ye。 边喂她喝水边说“你嗓子眼控制得挺好,戳上去也不g呕也不反胃。” 沈伊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就听见他恶劣笑着又继续说“塞个更粗的东西试试如何?” 沈伊后知后觉他话里意思,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激烈反抗“不行!” 下午,说好的回笼觉变成了含着大。 那又粗又长的东西顺利被宗伯谦塞到了沈伊的喉咙眼,她坐在床榻边,宗伯谦站着,那个部位刚刚好够到她嘴,戳的狠的时候,沈伊就泪眼蒙蒙抬头瞪他,这一瞪不但没有给他任何威慑力,反倒是给他的药。 吼着低沉的沙哑声sE,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在口腔里,带出大片大片的涎Ye,她口的很吃力,毕竟这儿是手指的几倍粗。 樱桃红一样的小嘴撑到最开,Sh润的舌头连缠绕打圈都很艰难,嗓子眼一缩一缩,绞的gUit0u爽到了极致。 她双眼有点红,带着点点Sh润的泪珠,脸上有藏不住的欢愉和媚态。 他知道她这样柔顺不是因为多喜欢他,而是因为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她爽。 仅此而已。 “我一个人也能伺候好你,离了他们是不是一件好事?”这句话在这几天的xa里,他每一次都问,可每一次沈伊都不回答。 其实也不是她不回答,而是自己问完就要狂风骤雨去吻她c她,害怕她说出自己不满意的答案,所以g脆让她不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