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白止被神君若尘内S几次后沉沉睡去,忆起往昔悔不当初
被进入的时候,妖君白止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从未想过人的菊xue里还能塞进这么大的东西,且带来这么不适的感觉。 总的来说,他觉得自己的屁眼快要裂开了。 妖君白止顶着越来越多的冷汗,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缺了水的鱼一般,快要无法呼吸了,他赶忙道:“救命!救命!出去!快出去!” 他术法也顾不得用了,只赶紧用力地推拒着面前的神君若尘,满脸都是痛苦地道:“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出去、你出去、啊啊啊——” 神君若尘非常给面子地低低一笑,心想:唔……这个反应……对了,看来,他以前可没和别人这样过,就算有,这后面……自己也是头一个。 神君若尘非常开心,于是伸手一变变出了缚妖索。 妖君白止眼睁睁看着那缚妖索蚂蝗一般地捆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捆得如同粽子一般。 妖君白止绝望道:“你不是已经穷途末路了吗?这个缚妖索又是个什么情况?” 神君若尘微微一笑,和善地道:“兵不厌诈。” 妖君白止两眼一翻…… 然后没晕。 因为神君若尘那家伙也太大了,还一下一下地,抽插得甚是凶猛,妖君白止只觉得有一根又热又烫又硬的棍子在自己后庭来回进出,半点不留情面,半点不讲温柔。 缚妖索一捆,妖君白止便如同砧板上的鱼rou一般,只能任神君若尘宰割了。 妖君白止很难受,可都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了,他到底还是拉不下来脸面讨饶,于是只能死死咬着牙,额头冷汗直冒着,被进进出出地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猛,他哼哼唧唧着,呻吟声破碎溢出,反而更显魅惑诱人。 妖君白止实在是受不住了,他哪里知道,神君若尘就是想要听到他的浪叫求饶,所以才一下一下地撞击得越发猛烈。 然而,看着妖君白止一副憋屈到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肯叫出声来的模样,神君若尘心里莫名地有些生气,他将妖君白止狠狠按住,然后退出来些许,再用力一顶。 妖君白止一下子就睁大了双眼:太太太……太太太……太痛了啊—— 妖君白止在那一刻终于体会到了菊花开是一种什么感觉,于是,他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的若尘——痛死老子了——你给老子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啊——” 但是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的。神君若尘看着妖君白止这样子,只觉得心里真是开心极了,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下身一边猛烈抽插,上面还在冷静自持地问着:“怎么样……妖君大人……我在这方面……是不是……也挺厉害的……嗯?” 妖君白止一边被cao一边还忍不住挑眉:“嗯?也?哪来的也?还有……你……你哪儿厉害了……我才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