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手,可你没有勇气离开他,说是怕找不到下一个愿意Ai自己的人,你的日常,我已经离的好远好远。虽然偶尔还是会想回避每个一起去过的景点。如果给我一个万能的许愿机,我会不顾一切许下与你共度余生的愿望。我想过我们一起去挑礼服,掀开你额上的白纱,想必那会是我一生中看过最美的新娘。梦想我们会有一间称不上大却设备齐全的家,晾衣杆上挂着你的蓝长裙和我的白衬衫,浴室的牙杯里有一蓝一粉红的牙刷。我想起床时第一个看到的是你,虽然可能还是会意见不合,还是会争吵,但我们会更了解彼此对自己的意义而去磨合,我会就这样Ai你一生。为了这样的憧憬,我真的已经努力过,你却执意要走。 然而,我後来才知道,原来就因为真正Ai过,不Ai才会那麽明显。到了最後的那些日子,你已经不再因为我们的联络而感到快乐,回应句渐渐剩下「嗯」跟「是吗」做出敷衍,我也早就意识到状态不对,但我想应该给你空间,说不定只是单纯心情不好。直到我回去的那天,特地刮了胡子、刷了牙,再擦上你说喜欢的男士用香水,下了火车後随即往车站外走去,你正拿起手机查看时间,我走到你面前,拥住你的淡香。 「我好想你。」 你没说话,待我放开後说要一起去车站前的餐厅。双双坐下,四周交谈的人们轻声细语,小声到像是这里禁止说话。你打破我们的沈默。 「我们......」你眼眶泛红「我们还是分手吧。」 原来过於了解一个人,也是件难受的事。明明知道你会说些什麽,却无法阻止。 「先吃饭吧。我们边吃饭边聊好吗?」我举起菜单挡在面前,好似就不会被你看穿。 「谢谢你Ai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像你这麽好的人来Ai我。原来感受到自己慢慢没那麽Ai一个人,是如此痛苦。明明你还是那麽好。」没感觉是一个多令人无力的理由,不是谁的错,因此无法怪罪。 我放下菜单,你哭的妆都花了,不停的抹着眼泪。我知道,我知道如果b你继续Ai我,你是不会获得快乐的。「没关系,就这样吧。」我说。 你沉默,流泪。我无力,破碎。 你告诉我自己一个月前鼓起勇气离开了他,露出当时你灿烂的笑,不过你的眼神里,再无当时那种坚定。放开那Sh透的大衣和我,握住我被寒风侵蚀的双手,说你想回到我身边、想和以前一样快乐。我看的出来,你对我并没有当时的那份Ai。只是不愿意丢弃愿意无条件为你付出的人,其实在赴约前我也狂妄地想过,如果你跟他不再相Ai,那你是否会回头考虑我,而我会不会接受。 冷风刮过我俩的双手,指尖彷佛快要冻僵。不愿想起的记忆被唤起,流沙般将我拉入自问自答的轮回,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做出选择,让时间停留於此。所谓Ai情本就是寻找能在正确及错误的三观上相配的人,在对方身上强加自己的理想也不失为一种浪漫。正因如此,喜欢抑或是欣赏并不能当作理由,透过理想化的滤镜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对方,在交往後不免会感到背叛。然而,若理由不是喜欢,而是以喜欢的情感散去後,残留的共依存和占有慾当作理由,是否更能T现Ai情本身的含义。不管如何,选择已经很明显了。我甩开她握住的手,搂着腰抱入怀中。即使这是错误的选择,我也会用错误的三观将其扭曲导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