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娇气包跌落尘埃
的童年,比如今柳家后面抬上来那个主母生的弟弟还要娇生惯养。 后来将军府长辈陆续离世,连母亲也因为突发疾病早早离开,幸好后母上位时祖母尚在,虽然因为年纪大了不管事了,但后母也不敢太作妖。 那几年柳锦安虽然失去了所有疼爱他的人,却还能吃饱穿暖,只是被府中所有人当做空气罢了,虽然寂寞,却比如今的日子好上太多。 一年前祖母离世后,后母彻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柳锦安的生活变得连府中下人都不如,一天只有一顿清汤寡水的饭菜,院中再也无人打扫伺候,隔三差五发现屋里不多的值钱物件被偷,连衣服都被拿得只剩些洗得掉色的陈年旧衣。 后来更是每日被强灌媚药后束缚放置,被迫听着那些下人对他的辱骂和yin言秽语,偶尔还有拳打脚踢,而他只能一边无声落泪,一边控制不住地发情厌恶自己…… 直到今日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接受不了,自己即将被当作后娘生的那个哥儿的陪嫁送去五皇子府做yin奴,只为了让那个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经常带着下人欺辱他的弟弟以哥儿之身嫁作皇子府的侧妃。 柳锦安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个什么心情,绝望吗?似乎没有,自母亲离世后六年,他失去了一切,时间似乎早就磨平了他的棱角,今日的到来也好似早就在预料之中…… 他默默承受着yin药带来的情潮,却不被允许高潮一次,直到药效渐渐褪去…… 又等了两个时辰,天色渐黑,终于想起他死活的下人提来一个食盒狠狠砸在他身上,疼得他颤抖了几下,下人见状又狠狠踢了他两脚,才骂骂咧咧地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也不管他是否起得来,转身就走了。 柳锦安缓了好一阵,已经麻木的身子渐渐恢复知觉。 他熟练地撑着身子起来,爬了两步摸到摔在地上的食盒,幸好将军府的食盒质量很好,被摔了不少次也没坏,他摸着黑打开食盒,里面只有一碗已经摔出去只剩一半的粥和两个冷掉的馒头。 好在一年过来他也习惯了这种吃食,先是喝掉了半碗粥润了润嗓子,稍微有了一点力气,然后拿着两个馒头摸上床躺着,一边发呆一边啃着冷馒头…… 还有三天,他就得跟着后母生那哥儿陪嫁去三皇子府了,这些天都调教时间一日比一日长,伺候皇族规矩比寻常人家多,明日会有宫里的嬷嬷过来对他进行婚前教导,今夜是最后的机会…… 他要逃跑。 他不愿意再这样活下去,假如未曾享受过曾经幸福美满的生活,假如他从未被人爱过,他可能也就如许多哥儿一样认命,本本分分毫无自我地当一个yin奴,无论被虐待打骂都无怨无悔,只会跪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 可惜,曾经他拥有过自由,他拥有过爱他的人,如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在这府里的每一日他都只能感到窒息。 他更不想进那个三皇子府,前几年那三皇子来府中时他偷偷从远处看过一眼,那人长得又胖又丑,一脸猥琐,柳锦安一想到今后要在他身边卑躬屈膝服侍他就恶心得想吐。 更何况那皇子脾气还很大,喜怒无常暴戾阴郁,对着身边的宫人非打即骂,连府中下人都经常传言这三皇子府里经常抬出来被其虐打致死的奴才或是脔宠,他可不愿意伺候这种烂人。 所以,他要逃离这座城,就算被逮到了当场打死,也比做这种人的奴要好,至少死得干净,下去了见到母亲也是清清白白的哥儿……